第6章 真爱永恒（14/16）

风箱，“你……你来了……”

“嗯。”林知夏点，把她抱得更紧，“我来了。”

江屿白笑了，笑得很淡，很疲惫。

“我……我还以为……以为你走了……”

“不会走。”林知夏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永远不会走。”

江屿白点点，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像梦呓，“我……我好累……”

“那就睡吧。”林知夏说，“我带你回家。”

“嗯……”江屿白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平稳，很均匀，像终于找到了安心的港湾。

林知夏抱着她，游到池边，把她托上去，然后自己爬上去。

池边的男们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准备离开。看见林知夏抱着江屿白，他们吹了声哨。

“哟，这就带走了？不再玩会儿？”

“就是，这妞还没死呢，还能用。”

“要不我们再凑点钱，包夜？”

林知夏没理他们，只是用浴巾把江屿白裹好，然后弯腰把她抱起来，朝别墅外走去。

他的掌心还在流血，鲜血滴在白色的瓷砖上，留下一个个红色的脚印。

但他没在意。

男们在身后哄笑。

“装什么？不就是个烂货的男朋友？”

“就是，这种，玩玩就算了，还真当宝贝了？”

“说不定他就好这呢？喜欢戴绿帽，喜欢看自己朋友被。”

“哈哈哈——有道理！”

笑声很大，很刺耳。

但林知夏没有回。

他只是抱着江屿白，一步一步，走出别墅，走进夜色里。

街道很安静，只有路灯在夜色里投下昏黄的光晕。

夜风很凉，吹在湿漉漉的身上，冷得刺骨。

但江屿白缩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

林知夏低看她。

月光下，她的脸很苍白，很净，像一朵被雨摧残过的、奄奄一息的花。

但至少，她还活着。

至少，她还在他怀里。

七月初，学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

林知夏开着租来的车，载着江屿白，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

车窗开着，咸湿的海风灌进来，吹了她的发。

她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眯着眼睛看向窗外——蓝天，白云，无边无际的蔚蓝大海，像一幅色彩鲜艳的油画。

这是他们第一次旅行。

心理医生说，江屿白需要“正向刺激”——需要美好的回忆，需要正常的恋体验，需要……需要知道，不是唯一能让她感到快乐的事。

所以林知夏计划了这次旅行。

三天两夜，海边小镇，只有他们两个。

没有治疗，没有露，没有……没有那些肮脏的男。

只有海风，阳光，沙滩，和彼此。

车开了三个小时，下午四点，他们到达了预定好的民宿。

是一栋白色的两层小楼，有个小小的院子，种满了各种颜色的绣球花。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很热，帮他们把行李搬进房间，还送了一盘刚烤好的饼。

房间在二楼，有个面朝大海的阳台。

推开门，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咸湿的、清新的味道。

远处，海天一色，夕阳正缓缓西沉，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橙红色。

江屿白站在阳台上，张开双臂，吸了一气。

“好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满足的叹息。

林知夏走到她身边，和她并肩站着。

“喜欢吗？”

“喜欢。”江屿白点，然后转过看他，眼睛亮晶晶的，“特别喜欢。”

她的脸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睫毛在光里颤动，像两把小扇子。

嘴角微微翘着，露出那两颗小小的、若隐若现的虎牙。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净得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累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江屿白摇摇。

“不累。”她说，然后拉起他的手，“我们去看落吧？老板娘说，海边有个观景台，看落特别美。”

“好。”

两下楼，跟老板娘打了声招呼，然后沿着小路往海边走。

小路很窄，铺着碎石子，两旁长满了野花和杂。

海风很大，吹得江屿白的裙子猎猎作响，她不得不一只手按着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