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真爱永恒(2/16)

的包厢——劣质的皮质沙发,玻璃茶几上摆满了啤酒瓶和果盘,墙上有俗气的金色壁纸。

点歌台的屏幕上正在播放《死了都要》,陈奕迅撕心裂肺的歌声被静音了,但能想象出那种震耳欲聋的嘈杂。

是那次ktv“治疗”。

林知夏记得。

他记得自己坐在点歌台前,背对着沙发,一首接一首地点歌,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掩盖江屿白的呻吟和哭喊。

他记得自己站起来倒酒,递给那些男生,像在尽地主之谊。

他记得最后,江屿白瘫在沙发上,脸上糊满了和眼泪,他走过去,用纸巾轻轻擦掉,听她说“刚才那首歌……真好听”。

但现在,这些记忆也被撕裂了。

照片里的江屿白,不是那个会说“真好听”的江屿白。

而是一个在ktv包厢里被两个男生同时侵犯的

第三条彩信。

图书馆后巷。

江屿白跪在毯子上,身后有一个男生在撞击她,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前倾,房压在粗糙的毯子上,被磨得通红。

面前有一个男生蹲着,举着手机录像,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正对着镜笑——笑得妖冶,笑得癫狂,笑得眼泪不停地流。

她的发散,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混着汗水、唾

腿上套着黑色的网袜,但一只已经被扯了,露出白皙的小腿,上面有几道明显的划痕——是被地上的碎石划伤的。

脚上穿着红色的帆布鞋,一只还穿着,另一只掉在旁边,鞋底沾满了污渍。

背景是废弃的仓库,墙皮剥落,地上堆着桌椅,空气里有霉味和尿骚味。

远处有隐约的路灯光漏进来,勉强照亮这片肮脏的角落。

是那次图书馆后巷“治疗”。

林知夏记得。

他记得自己站在巷,握着强光手电筒,但没有打开。

他记得自己听着那些声音——江屿白的尖叫,男们的低吼,体拍打的声音,湿黏的水声。

他记得最后,江屿白瘫在地上,他走过去,跪在她身边,伸手接住那些从她腿间滴落的混合体,听她说“你……都看见了?”

但现在,这些记忆也被撕裂了。

照片里的江屿白,不是那个会问“你都看见了”的江屿白。

而是一个在图书馆后巷被四个男生的母狗。

第四条彩信。

宿舍。

江屿白被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有红色的勒痕。

她的眼睛被蒙着,嘴里塞着球,唾从嘴角流出来,滴在枕上。

身上有蜡烛滴落的蜡痕,白色的,凝固的,像一道道耻辱的伤疤。

夹留下的淤青,在胸前的柔软上格外刺眼。

腿间着一根按摩,还在震动,嗡嗡的声音仿佛能透过照片传出来。

背景是她的宿舍——熟悉的淡蓝色墙纸,书桌上堆着课本和化妆品,衣柜门半开着,里面挂着她常穿的那几件衣服。

窗台上放着一盆多植物,是她一个月前买的,说“要给房间添点生气”。

是那次宿舍“治疗”。

林知夏记得。

他记得自己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皮带抽打皮肤的声音,江屿白压抑的痛呼和求饶,她被强迫叫“爸爸”的哭喊。

他记得最后,江屿白还被绑在床上,他走进去,解开她的束缚,拿出她嘴里的球,听她哭着说“我……我叫他们爸爸了……我真的叫了……”

但现在,这些记忆也被撕裂了。

照片里的江屿白,不是那个会哭“我真的叫了”的江屿白。

而是一个被绑在床上、被各种趣玩具玩弄的隶。

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

一张接一张,全是江屿白。

全是那些“治疗”过程中,她被侵犯、被玩弄、被凌辱的画面。

天台,她趴在栏杆上,身后有男在撞击,雨水浇在她赤的身体上,混合体从腿间流下,被林知夏伸手接住。

公园,她跪在地上,被三个陌生男包围,月光照在她苍白的皮肤上,像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

车内,她坐在后座,被两个篮球部男生夹在中间,嘴被塞满,下面被,车窗外是夜空旷的街道。

趣酒店,她躺在床上,被八个男流使用,眼睛被蒙着,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高到失禁。

……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林知夏的眼睛里,烫在他的心脏上,烫在他灵魂最处。

他的手指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手机几乎要握不住。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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