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9/22)

微有些鼓胀的小腹,眼中流露出一抹即将为母般的柔与痴迷。

“我想……想让它们多留一会儿……哪怕多一秒也好……如果洗掉了……万一……万一怀不上怎么办?”

这傻瓜。

你看着她这副既羞涩又坚定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是真的想要这个孩子,真的想要和你有一个家。甚至为了这个愿望,甘愿忍受那异物充盈的不适感,甘愿让那黏腻的体在体内停留整夜。

“傻瓜,哪有那么容易就洗掉的。”

你无奈地叹了气,却收回了想要的手指,转而只是温柔地帮她清洗着大腿内侧和外部的污渍。

“好,都听你的。我们不洗里面,就让它们在里面待着,找个最厉害的种子,在我的逸仙肚子里生根发芽,好不好?”

“嗯……”

逸仙羞怯地点点,缓缓松开了捂着肚子的手,任由你帮她擦洗身体的其他部位。

但在你触碰她的小腹时,她还是会下意识地紧绷肌,仿佛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什么珍宝。

……

这一夜,逸仙睡得极沉。

或许是因为酒的后劲,或许是因为那场足以铭记终生的耗尽了体力,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你身上,即便是在睡梦中,嘴角也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屋内。

上三竿,早已过了平里港区早的时间。

门外,隐约传来了两个刻意压低的对话声。

“姐姐……我们要不要进去叫门呀?都已经快中午了……”这是平海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和好奇,“指挥官和逸仙姐姐以前从来不睡懒觉的。”

“嘘!小声点!”

这是宁海严厉却又带着几分尴尬的声音,“你懂什么!昨晚……昨晚闹得那么晚,而且……而且那是房花烛夜!咱们现在进去,万一看到什么……咳咳,不该看的,会被指挥官灭的!”

“可是……早饭都要凉透了……”

“凉了就热!总之,在指挥官叫我们之前,谁也不许敲门!走走走,去把那些想来听墙角的驱逐舰都赶走!”

门外的脚步声轻手轻脚地远去。

而门内,你也早已醒来,正撑着,一脸玩味地看着怀里的儿。

逸仙终于有了动静。

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像是受惊的蝴蝶翅膀。紧接着,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试图翻个身。

“嘶……”

这一动,仿佛牵扯到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经。

酸痛。

无与伦比的酸痛。

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的海战,又像是被拆散了架重新组装起来一样。

腰肢仿佛要断裂,大腿根部更是酸软得使不上劲,而那最为私密的地方,虽然已经消肿了些许,但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异样感和饱胀感依旧清晰。

“醒了?”

你温热的手掌适时地贴上了她的后腰,轻轻揉按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逸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你那双含笑的眸子。昨晚的一幕幕画面瞬间如水般涌脑海——

轿子里的荒唐、敬酒时的失态、跪在地上含着那东西、还有那面镜子前……

“呀!”

她猛地拉起被子蒙住了,只露出一双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在外面。

“夫……夫君……现在几点了?”

被子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充满了懊恼,“宁海她们……是不是在外面?”

“放心,宁海很懂事,带着平海把都赶走了。”

你笑着把她从“鸵鸟”状态里挖出来,“不过现在确实不早了,再不起床,恐怕就要吃午饭了。”

逸仙红着脸,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可当她掀开那床锦被的一角时,整个瞬间僵住了。

晨光下,那张原本铺着大红鸳鸯戏水床单的婚床,此刻简直是一幅触目惊心的“战况图”。

那些被碾碎的红枣、桂圆壳散得到处都是,早已涸成了褐色。

而在那一片狼藉的中央,是一大滩极为明显的湿痕。

那是混合了她昨晚数次高出的、你她体内后早晨溢出的斑、还有昨晚洒落的些许酒渍……它们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靡而混的地图,无声地诉说着昨晚这里发生了怎样激烈的战斗。

尤其是那一抹已经结发硬的白色痕迹,正是昨晚她在浴室里死活不肯洗掉的“证据”,经过一夜的流淌,在红色的床单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这……”

逸仙看着那片痕迹,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两在这上面翻滚、纠缠的画面,羞耻感瞬间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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