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22）

吸都变得微弱而绵长，彻底昏睡了过去。

屋内静得只能听见墙角自鸣钟的滴答声。

你看着怀里的儿，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怜。

轻手轻脚地起身，你开始收拾这满屋的狼藉。

那张见证了昨夜今晨所有疯狂的床单被你卷起，上面那一滩滩涸又叠加着新鲜湿润的痕迹，是你们欢愉的罪证，也是的勋章。

地上散落的红枣桂圆被踩得稀碎，混合着凤冠上掉落的几颗珍珠，在阳光下折出异样的光芒。

你弯腰拾起那件被扔在地上的大红嫁衣。

原本平整的锦缎此刻皱皱，甚至有些地方还沾染了些许白浊。

你没有嫌弃，而是细心地将它抚平、折叠。

正如你所说，这件衣服，后还将承载更多的“用途”与趣。

将凤冠上的珠翠一颗颗捡起，重新收拢进那个紫檀木的匣子里，仿佛是在收藏一段旖旎的记忆。

浴室里，水声再次响起。

你抱着沉睡的逸仙放温热的水中。

她实在太累了，即便水也只是皱了皱眉，任由你摆布。

这一次，你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而是拿来柔软的毛巾，一点点擦去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大腿内侧结的斑、胸被凤冠流苏划出的红痕、还有膝盖上的淤青。

看着她小腹微隆、私处红肿的模样，你叹了气，指尖轻轻在那红肿处涂抹了一些清凉的药膏。

“唔……”

凉意刺激下，逸仙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往你怀里钻了钻，像只寻求庇护的猫。

直到影西斜，你才帮她换上了一套宽松舒适的丝绸旗袍，虽然遮住了那一身痕迹，但她行走间那种虚浮无力、双腿难以完全并拢的姿态，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正厅早已备好了敬茶的香案。

你搀扶着她，几乎是半抱着让她完成了向天地祖宗的跪拜。

当她颤巍巍地起身，将茶水洒在地上的那一刻，她看着你的眼神里，那份羞涩褪去，多了几分生死相随的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