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6/31）

还是一片狼藉，产道尚未闭合，还在淅淅沥沥地流着恶露，胸却抱着新生的天使，脸上挂着圣母般的微笑说着如此的话语——你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你心中的意与欲念织成一张大网，将你们三紧紧罩在其中。

你伸出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婴儿软的脸颊，然后顺势抚摸上逸仙苍白的脸庞。

“是啊，我闻到了。”

你柔声回应着她，并没有去纠正这个充满了色意味的说法，而是选择了包容和接纳。

“这是我们的味道，是我们她的证明。”

你低下，额抵着逸仙的额，目光温柔地在那一大一小两个“美”身上流连。

“老婆，看。”

你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充满了作为父亲和丈夫的自豪。

“这是我们的第二个儿。”

“第二个……儿……”

逸仙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神变得有些恍惚。

她想起了那个此刻正在镇海那里、或许正在哭闹着找妈妈的长，又看了看怀里这个刚刚降临、还带着父亲气息的次。

一种巨大的、圆满的充实感填满了她原本因为分娩而变得空虚的腹腔。

“嗯……我们的二儿……”

她蹭了蹭你的掌心，像只慵懒的猫。

忽然，怀里的婴儿像是闻到了近在咫尺的食物香气，小嘴无意识地张合着，在那对饱满硕大、此时正涨得发硬的房上拱来拱去，发出“吧唧吧唧”的觅食声。

“哎呀……这孩子……”

逸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那是作为母亲的羞涩，也是作为“牛”的自觉。

“刚出生……就知道饿了……真是个……贪吃的小家伙……”

她一边说着，一边费力地想要解开病号服的扣子，但手指实在太无力，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我来。”

你轻声说道，伸手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襟。

那对早已蓄势待发的房瞬间弹跳而出，褐色的晕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大，上甚至已经挂着几滴晶莹的初。

你托起其中一只，轻轻挤压了一下，白色的汁立刻溢出。然后，你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怀里的二儿，让她含住了那颗充满诱惑的果实。

“唔……”

当稚的牙床咬住，开始第一次用力吸吮时，逸仙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低吟。

那是连通着子宫的神经反。

吸吮刺激着催产素的分泌，引起了子宫的收缩（产后宫缩），那是一种剧烈的痛，但此刻，在她的感受里，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高余韵。

“好痛……但是……好舒服……”

她看着正在大吞咽着汁的儿，又抬眼看着满眼意注视着这一切的你，眼角的泪水再次滑落。

“夫君……妾身觉得自己……彻底坏掉了……”

“明明刚刚生完……明明那里还很痛……可是看着她吃……看着夫君……妾身竟然觉得……好幸福……”

此时此刻，窗外的第一缕阳光终于完全穿透了云层，金色的光辉洒在产床上。

这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也是你在这个港区里，建立起的最坚不可摧的羁绊。产后的恢复室里，弥漫着一温暖而甜腻的气息。

那是混合了红枣桂圆汤的香气、婴儿特有的香味，以及逸仙身上那因为哺期而愈发浓郁的、成熟雌特有的麝香。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被切割成一条条金色的细尘，慵懒地洒在房间的实木地板上。

房间里的温度被恒温系统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产受风，也不会让新生儿感到寒冷。

逸仙半靠在床，身后垫着两个柔软的大枕。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淡色哺睡裙，领开得很大，一边肩膀的吊带已经滑落，那只饱满得近乎透明、青色血管清晰可见的豪正毫无遮掩地露在空气中。

刚刚出生几天的小二，正闭着眼睛，在那柔软的白上卖力地吮吸着。

“来，啊——”

你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炖得浓白的鲫鱼汤，耐心地吹凉一勺，递到逸仙嘴边。

现在的她，是整个港区最尊贵、也是最脆弱的存在。

“唔……”

逸仙顺从地张开嘴，含住勺子，眉眼弯弯地看着你，眼波流转间尽是初为母的柔媚与对你的依恋。

“夫君喂的汤……总是特别鲜美呢。”

就在这幅岁月静好的画卷即将定格时，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被推开。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或者说……不是时候？”

镇海那带着几分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