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5/29)

就在这全场最肃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的时刻——

一阵突兀的、与这严肃氛围格格不的手机铃声,毫无征兆地响彻了整个会议室。

那铃声……

是一个孩子娇媚骨、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呢喃。

“……好喜欢夫君的笑……像太阳一样……”

“……想给夫君生个孩子……一个……像夫君一样温柔的孩子……”

声音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会议室里,却清晰得如同在每个耳边低语。

那声音……在场的所有都听出来了,分明就是此刻正站在台上的逸仙!

一瞬间,整个会议室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企业端着咖啡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俾斯麦习惯推眼镜的动作僵住了。

赤城和加贺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嘴角勾起意味长的笑容。

而作为焦点的逸仙,她脸上的血色“刷”地一下褪得净净,大脑一片空白。

她僵硬地、一帧一帧地转过,看向坐在主位上的你。

你正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逸仙”两个大字,然后“手忙脚”地按下了接听键,对着手机喂了一声,再匆匆挂断。

整个过程,你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在开会呢”的无辜表

“咳咳,”你清了清嗓子,打了这令窒息的沉默,“意外,纯属意外。那个……逸仙,你刚才说到哪了?周期巡逻,然后呢?”

然后?

还有什么然后?!

逸仙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出窍了。她站在那里,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或好奇、或玩味、或同的目光洗礼,恨不得当场化作一阵青烟消失。

她引以为傲的、经营了多年的端庄、威严、从容不迫的形象,在这一刻,被那段娇媚骨的录音,彻底击碎,化为了齑

这已经不是社会死亡了。

这是社会火化,挫骨扬灰,再用风扇吹得一二净。

……

会议是如何结束的,逸仙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回指挥官办公室的。她只知道,当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你走过去,关上门,然后好整以暇地靠在门上,看着她。

“夫君……”

她抬起,那双美丽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羞愤。

“你……你怎么能……”

“我怎么了?”你一脸无辜地摊开手,“我只是设置了一个我觉得很好听的专属铃声而已。谁知道你会在那个时候打电话给我呢?”

事实上,那通电话是你用桌上的座机打给自己手机的。

“你……你混蛋!”

逸仙终于忍不住,眼泪决堤而出。

她爬过来,像只受了伤的小兽,扑进你的怀里,将地埋进你的胸膛,一边用小拳无力地捶打着你的后背,一边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没脸见了……全港区都知道了……呜呜呜……”

“知道什么了?”你抱着她,感受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身体,嘴上却依然不饶,“知道你喜欢我?知道你想给我生孩子?这不是事实吗?”

“那也不能……不能在那么多面前……”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以后……以后怎么去见企业她们……呜呜……”

你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终于不再逗她。

你将她抱起来,走到沙发上坐下,让她坐在你的腿上。你拿出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她的身体柔软而滚烫,哭泣让她漂亮的旗袍变得皱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好了好了,不哭了。”你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再哭就不漂亮了。”

她抽噎着,把埋在你的颈窝里,像只寻求庇护的鸵鸟。温热的呼吸在你的皮肤上,痒痒的。

你闻着她发间传来的淡淡兰花香,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你低,在她通红的耳朵边,用只有你们两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笑道: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

“你要是觉得那个铃声不好听,我给你换一个就是了。”

“要不……等会儿回家,我给你录一个新的,好不好?”

逸仙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缓缓抬起,那双还挂着泪珠的、红肿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你。

“录……录一个新的?”

“对啊,”你理所当然地点点,指尖在她穿着丝袜的、浑圆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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