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8/29)

相权取其轻。

她闭上眼睛,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声音细如蚊蚋,却无比清晰:

“……你来。”

于是,在这个本该处理公务的庄严办公室里,上演了极其荒诞的一幕。

你和逸仙,在肇和这位“金牌健身教练”的严肃指导下,开始按照那本春宫图,摆出一个又一个高难度的、令脸红心跳的“健身姿势”。

“姐姐,腿再张开一点!对!指挥官,你的腰要沉下去!不然拉伸不到位!”

“指挥官,你的手不要摸!放在姐姐的腰上,对!用力按住!帮助她固定!”

“姐姐,你不要叫出声!这是在锻炼,要调整呼吸,不是让你发泄!脸这么红,是不是动作太剧烈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肇和像个真正的教官一样,走来走去,时不时还亲自上手,掰一下逸仙的腿,或者拍一下你的,纠正你们“不标准”的动作。

而你,则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在肇和的“指导”下,光明正大地抚摸、揉捏着逸仙的身体。

你甚至能感觉到,在你们变换姿势的间隙,那根不安分的巨物,已经隔着薄薄的裤子,好几次“不小心”地蹭到了逸仙那同样已经湿润泥泞的神秘花园。

逸仙全程紧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自己那变了调的呻吟会露这一切的真相。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一边是自己天真无邪、一本正经的妹妹。

另一边,是借着“锻炼”之名,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坏到了骨子里的

而她自己,就在这荒诞与欲的夹缝中,身体和心灵,都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刺激和煎熬。

夜色,如浓得化不开的墨,将整个港区浸染。

当肇和平海那两个天真的身影终于消失在走廊尽,办公室的门被你轻轻合上,那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哒”,像是隔开了两个世界的闸门。

门外,是宁静而有序的港区。

门内,是弥漫着极致荒诞、禁忌与欲的、一触即发的修罗场。

逸仙还维持着最后一个“锻炼”的姿势,跪趴在沙发上,浑身脱力,像一株被狂风雨摧残过的娇兰花。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融化的蜜,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

里被肇和平海围观的羞耻感,身体被你借机肆意玩弄的刺激感,以及神上长时间紧绷的疲惫感,三者织在一起,将她的理智和体力彻底榨

她就那么趴着,双眼失神地望着被月光映照的地毯,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整理自己那身被汗水浸湿、凌不堪的旗袍,任由那高高翘起的、被丝袜包裹的丰腴瓣,在清冷的月光下,勾勒出一种靡而颓败的美感。

你没有急着动作,只是走到茶几旁,拿起了那本罪魁祸首——《东煌养生秘术》。

你慢条斯理地翻动着书页,锦缎的封面在你的指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这声音被无限放大,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弄着逸仙那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光说不练假把式。”

你终于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我们来把今天学到的姿势,都‘实践’一遍吧。”

你走到她身后,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低语:

“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活络气血’。”

逸仙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失焦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波澜,是惊恐,是难以置信。

她想逃,想反抗,想尖叫,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是一种极致疲惫后的顺从,一种被玩弄到极限后的麻木。

她的身体,在白长达数小时的、在妹妹注视下的“亲密接触”中,早已被你调教成了一具只懂得回应你欲望的乐器。

“不……不要……”

她发出了近乎无声的哀求,声音嘶哑而颤抖,与其说是在拒绝,不如说是在确认自己即将到来的命运。

“第一个姿势,”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指尖点在了书页上那一副名为“老树盘根”的图画上,“肇和说,这个姿势,最适合腰不好的我们。”

你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从沙发上拖拽下来,让她以一个背对你的姿势,跪倒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你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扯烂了她腿上那双已经沾满汗水和不明体的色丝袜,连同那片早已被水浸透的、象征着最后遮羞布的丁字裤,一同撕扯下来,扔到一旁。

那被紧缚了一整天的、雪白挺翘的瓣,就这样毫无遮挡地露在空气中。

因为白天的摩擦和刚才的跪压,那两团软呈现出诱色,中间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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