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7/29）

她整个都僵住了，身体处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极致渴望的空虚与酸麻。

她甚至不敢有丝毫动作，生怕被儿们看出任何端倪。

她只能死死地攥着手中的筷子，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在体内肆虐、冲撞，将她一遍又一遍地，推向崩溃的边缘。

这顿饭，她再也尝不出任何味道。

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了甜蜜而残忍的凌迟。

……

夜，了。

你耐心地、温柔地给两个儿洗了澡，又将她们抱回房间，一讲了一个睡前故事，直到她们在你温暖的怀抱里，带着满足的微笑，沉沉睡去。

你为她们掖好被角，在她们光洁的额上，各印下一个晚安吻。

然后，你才轻轻地关上门，回到了属于你们的主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灯。

逸仙已经洗漱完毕，她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正背对着门，坐在梳妆台前，用一把牛角梳，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那如瀑的青丝。

灯光下，她的身影朦胧而美好，雪白的颈项和若隐若现的蝴蝶骨，构成了一幅令心旌摇曳的画卷。

她听到了你进来的脚步声，梳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回。

你走到她的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镜中的她，脸上带着一丝刚刚经历过欲煎熬后的红，眼神迷离，咬着下唇，像一只等待着主发落的、温顺的宠物。

你伸出手，从她手中拿过梳子，然后用自己的手指，代替了梳齿，缓缓地、温柔地，穿过她柔顺的发丝。

“在想什么？”你低声问道。

“……在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夫君……什么时候……来‘吃’我。”

你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俯下身，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你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随之覆了上去，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

“别急，”你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在吃‘主菜’之前，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逸仙有些疑惑地看着你。

你凝视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而郑重的语气，缓缓说道：

“儿们……越来越大了。港区的学堂虽然不错，但我想，等她们再稍微长大一点，就送她们去皇家的寄宿制贵族学校，或者去白鹰的英学院，接受最好的教育。平时住校，周末再接回来，好让我们两个……能有过多的夫妻生活。如何？”

说完，你停顿了一下，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补充了那句最关键，也最致命的话：

“你来决定。我听你的。”

一瞬间，逸仙的呼吸，停滞了。

她怔怔地看着你，看着你那双邃如夜空的眼眸。

她知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商量。

这是一个选择题。

一个摆在她面前的、关于她身份认同的终极选择。

一边，是“母亲”的身份。是夜陪伴儿成长、享受天伦之乐的温。

另一边，是“妻子”与“”的身份。是与你夜夜缠绵、沉溺在无尽欲之海的极乐。

你将这个决定权，给了她。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你给了她至高无上的“尊重”，却也给了她最沉重的枷锁。

如果她选择让儿们留在身边，那是否意味着，她不够你，不够渴望与你独处的二世界？

如果她选择让儿们去住校，那她又是否会成为一个……为了满足自己与男的私欲，而“抛弃”了孩子的、自私的母亲？

你的温柔，你的“尊重”，在这一刻，化为了最锋利的刀刃，准地剖开了她的内心，让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灵魂处，那最矛盾、最痛苦的挣扎。

她看着你，看着你眼中那悉一切的、带着一丝淡淡笑意的了然。

她忽然明白了。

无论她怎么选，她都赢不了你。

因为从你提出这个问题的这一刻起，你就已经赢了。

一巨大的、混杂着意、无力、委屈与无可奈何的，瞬间将她淹没。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你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地、毫无保留地，贴向你。

她没有回答你的问题。

而是用一个主动的、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笨拙而热烈的吻，堵住了你的唇。

她在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你她的答案。

——我不想选。

——我的一切，包括我的思想，我的决定，都给你。

——你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