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5/29)

“把逸仙这个大孩子……彻底灌满……”

“如你所愿。”

最后的时刻来临了。

你不再压抑,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那面见证了这一切的镜子前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抽可见底,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的皮拍打声和黏腻的水声。

逸仙的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剧烈颤抖,吊带几乎要被崩断。她的眼神涣散,水失禁般流出,整个在镜前被你得几乎悬空。

“啊啊啊啊——!!到了……顶到了……那是花心……那里不行……要坏了……要被烫坏了……!!”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你死死地抵住她的宫,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尽数了她的子宫处。

、两、三……

仿佛无穷无尽。

逸仙猛地仰起,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凄美绝伦的长吟。她的腹部眼可见地微微隆起,那是被大量瞬间充盈的证明。

镜子里,白浊的体再也无法被容纳,顺着结合处溢出,流淌在那黑色的吊带袜上,黑白分明,靡至极。

……

许久之后。

客厅的沙发上,只有一盏昏黄的小夜灯亮着。

空气中弥漫着事后的余韵,温馨而慵懒。

逸仙像只慵懒的猫咪一样蜷缩在你怀里。

那件墨蓝色的旗袍依然穿在她身上,只是现在已经变得皱皱,下摆凌地堆叠在腰间。

那双感的吊带黑丝上沾染了斑驳的白痕,但她丝毫没有去清理的意思。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脏脏”的感觉,这代表着她被你彻底占有、彻底填满的证据。

“夫君……”

她闭着眼睛,脸颊贴在你赤的胸膛上,听着你平稳有力的心跳,手指轻轻在你胸画着圈。

“这件衣服……虽然很羞耻……”

“但是……妾身好像……有点喜欢上它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还没褪去的欲沙哑。

“穿着它的时候,感觉自己……随时随地都属于夫君。”

“就像是一个……专门为了夫君而存在的……容器。”

你吻了吻她的发顶,搂紧了她柔软的身体。

“那就留着。以后,这就是我们的专属秘密。”

从那以后,这件“真空高叉旗袍+吊带黑丝”的组合,真的成了你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保留节目”。

每当你因为港区繁重的事务而夜才回到房间,推开门,往往会看到那盏熟悉的台灯下,逸仙正坐在你的书桌上。

她手里或许拿着一本书,或许正在帮你整理文件。

表面上,她是那个贤惠的妻子,端庄地穿着墨蓝色的旗袍,优雅得不可方物。

但当你走近,当你疲惫地从身后抱住她,手掌习惯地探那旗袍下摆时——

你会摸到那熟悉的、带着体温的黑色蕾丝吊带,以及那早已为你湿润等待的、毫无防备的湿热桃源。

那种瞬间的接纳与包容,是你消除疲劳的最好良药。在书桌上,在那些严肃的文件堆旁,你们进行过无数次无声而激烈的“解压运动”。

甚至,在一个秋的夜晚。

逸仙主动提议去港区散步。

她穿了一件长款的卡其色风衣,围着那条你送她的围巾,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怕冷的淑

但在无的海边长椅上,当海风吹起她的风衣衣角时,你惊讶地发现,那风衣之下,竟然只有这件墨蓝色的旗袍和那双感的黑丝。

海风直接灌那高高的开叉,吹拂着她敏感的私处。

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脸却红得发烫,眼神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夫君……”

她拉着你的手,引导你探风衣,按在她那滚烫的腹部。

“这里……好空……”

“在这种随时会被巡逻队发现的地方……给妾身‘打针’……可以吗?”

那一晚,在那海拍打岸边的声音掩护下,在那件风衣的遮挡中,你们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逸仙死死咬住你的肩膀不敢发出声音,身体却在风衣下诚实地绞紧、痉挛。

这件旗袍,最终成为了连接她“端庄”与“”的桥梁,也成为了你们婚姻生活中,最隐秘、最色、也最坚不可摧的纽带。

书房的空气中,那种令脸红心跳的石楠花气息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原本整洁的红木办公桌此刻一片狼藉,重要的文件被扫落在地,笔筒滚到了角落。

而那盏负责照明的台灯,灯光依旧昏黄暧昧,却照亮了桌面上那令咋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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