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9/36)
来了工具,拉着半推半就的逸仙进了那个宽大的步
式衣帽间。
在琳琅满目的丝绸、蕾丝内衣的包围下,那个古朴甚至有些土气的红木相框,被郑重地挂在了正中央的墙壁上。
而在相框的旁边,你用一枚
致的图钉,将那张复印的黑白老照片也贴了上去。
一个是
体的证明。
一个是灵魂的印记。
两者并列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奇妙而神圣的和谐感。
“这样……行了吧?”
逸仙看着墙上的“杰作”,无奈地叹了
气,眼中却满是宠溺。
“以后每次换衣服……都要被提醒一次我是个‘不知羞耻’的
了。”
“不。”
你从身后环住她的腰,看着镜子里那对璧
。
镜子里的逸仙,还穿着那套被揉皱了的旧军装,领
大开,脸上带着事后的
红。
而墙上的相框,静静地注视着你们。
“这是提醒你,无论过去还是未来,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在寒冷的旧时代还是温暖的港区……”
“你逸仙,身心内外,每一滴血,每一寸
,都完完全全属于我。”
逸仙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你,随后,缓缓闭上眼睛,向后靠进你温暖的怀抱。
“是……我的指挥官。”
“一直……都是。”
衣帽间的灯光柔和地洒下。
那条旧内裤上的血迹,在灯光下仿佛也不再刺眼,而是化作了一枚勋章,静静诉说着一段关于
与救赎的奇迹。
夜幕降临,港区的宴会厅灯火通明。
为了庆祝近期演习的圆满成功,更是为了迎接某种不可言说的新生,今晚的庆功宴格外隆重。
长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银质餐具在水晶吊灯的照
下熠熠生辉。
东煌的姑娘们聚在一起,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平海正和宁海争抢着最后一只红烧狮子
,抚顺拿着刚发明的“自动剥虾机”到处显摆,长春和太原则在一旁安静地讨论着导弹数据。
“逸仙姐怎么还没来?”
应瑞端着一盘
致的点心,好奇地张望着门
。
“平时这种场合,逸仙姐都是最早到,检查礼仪和布置的呀。”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逸仙挽着你的手臂,出现在众
的视线中。
她今晚换上了一袭
紫色的高开叉旗袍,那是她最经典的装束,显得端庄而优雅。
发一丝不苟地盘起,
着那根熟悉的白玉发簪。
只是,细心的
会发现,她的妆容比平时稍浓了一些,似乎是为了掩盖某种过激后的疲态。
而那原本应该步步生莲、摇曳生姿的步伐,此刻却显得有些……迟缓与僵硬。
每迈出一步,逸仙的眉心都会极轻微地蹙一下。
只有你知道原因。
那身华丽的旗袍下,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下午那场激烈的“旧军装play”中恢复过来。
私处的红肿未消,甚至……为了某种恶作剧般的
趣,你在出门前,并没有让她完全清理
净体内残留的那些东西。
此刻,随着走动,那些属于你的温热
体,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甚至有一丝丝顺着大腿根部滑落的不适感。
“逸仙姐!”
肇和眼尖,第一个迎了上去,“你怎么才来呀?咦?你的腿怎么了?走起路来怪怪的,是受伤了吗?”
一瞬间,餐桌上的喧闹声小了一半,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了逸仙。
特别是宁海和平海,两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姐姐,是不是下午训练太累扭到了?”
“要不要去医疗室看看?”
逸仙的身体瞬间僵硬,挽着你手臂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你的
里。
那张刚刚恢复常色的脸庞,又以
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受伤?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受伤”了,那是被某
那根坏东西狠狠“欺负”后的肿胀。
甚至此刻,因为肇和这一声喊,她紧张地收缩了一下肌
,导致体内那
热流更加明显地涌动了一下。
“没……没有……”
逸仙有些慌
地想要解释,但那羞耻的真相让她根本无法启齿。
“确实是扭到了。”
你适时地开
,声音平稳而有力,瞬间掌控了全场的话语权。
你用一种既心疼又带点责备(实际上是调侃)的语气说道:
“下午为了帮我整理……嗯,整理一些陈年的旧档案,爬上爬下的,不小心在梯子上磕了一下膝盖。我已经帮她上过药了,没大碍,就是走动不太方便。”
你在“旧档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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