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雌妓初试·巧巧沉沦(12/12)

杵的阳物隔着空气,对着巧巧大敞的腿心疯狂虚顶!

粗重的喘息和亭中靡的撞击声、笑声、巧巧欲仙欲死的哭叫呻吟混成一锅沸腾的毒药。

不知过了多久,亭中喧嚣渐歇。

巧巧像被抽了骨的泥偶,瘫软在冰冷黏腻的石桌上,双腿依旧被红绸吊着,大敞的腿心一片狼藉,白浊混着血丝和黏滑,缓缓从红肿外翻的花唇间溢出,沿着悬空的尖滴落。

她双目空地望着亭顶彩绘,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脯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卢知府餍足地系好裤带,肥手在我脸上侮辱地拍了两下:“行了绿毛,领你的骚妻回去吧。这骚娘们这几天服侍的大我甚是满意啊,哈哈哈”他说完,大笑着扬长而去,家丁们哄笑着紧随其后。

王府侧门外,一辆简陋的青篷马车静静停着。

我将浑身瘫软、只胡裹了件粗布袍子的巧巧抱上车。

她身体滚烫,像一株被雨彻底摧折的白荷,浓郁的腥膻从她发间、颈项、乃至粗布袍子下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车帘放下,隔绝了外面世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这令窒息的靡气味和我们两粗重不一的喘息。

我将她冰冷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下颌抵着她汗湿的鬓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迸出:“巧巧……他们……他们是怎么弄你的?你……你什么感觉?”

巧巧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俏脸染上红晕。

长久的沉默,只有车碾过青石板的辘辘声。

久到我以为她昏死过去,才听到一声细微如蚊蚋、却带着奇异湿黏羞涩的颤音:“……疼……”

我的心猛地一抽,手臂下意识收紧。

可紧接着,她滚烫的脸颊贴着我颈窝蹭了蹭,像寻求藏身处的小兽,呼出的气息带着欲未褪的甜腻:“……一开始……好疼……像要被撕开……被撑……”她细弱的声音断断续续,染上一种近乎梦呓的恍惚,“可后来……后来花宫里面……像着了火……又像……像有无数张小嘴……饿得发疯……他们……他们灌进来的东西……滚烫……烫得妾身魂儿都要飞了……”

她猛地吸了一气,身体在我怀里绷紧又瘫软,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崩溃般的快意:“相公…巧巧…巧巧好像…好像坏掉了…。妾身控制不住!嗯嗯……一碰那里……就想……就想被填满……被捣烂!妾身……妾身已经变成离不开男阳具的贱货了!”

她突然抓住我一只手,颤抖着往自己腿间那粗布袍子下探去,“您摸摸……摸摸看……是不是……是不是又湿了……”指尖隔着粗糙布料触到一片惊的湿滑滚烫!

那热度像烙铁,烫得我浑身一哆嗦,压抑许久的欲火轰然炸开!

我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的椅子上,扯开那碍事的粗布袍子,肿胀到发紫的急不可耐地顶向她腿间那片泥泞狼藉的战场。

“巧巧……给我……你是我的!”我喘息粗重,理智被胯下涨的欲望和目睹一切的扭曲快感激得碎。

“不……相公!”巧巧却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并拢双腿,冰凉的小手死死抵住我滚烫的胸膛,满脸羞红难言的媚眼如丝的看着我,“您……您忘了么?……您发过誓……巧巧的身子……不能……”后面的话此刻羞愤欲死的巧巧再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誓言”二字如同冰水浇

我僵在原地,胯下怒龙不甘地跳动,几乎要裂开。

是啊……那该死的誓言!

亲手将她送进地狱的是我,如今连最后一点残渣都不配碰触的也是我!

屈辱、不甘、滔天的欲火在血管里奔涌冲撞,烧得我双眼赤红。

看着我痛苦扭曲的脸,巧巧沾着泪珠欲未褪的长睫颤了颤。一丝混合著羞涩、愧疚,甚至……一丝隐秘掌控感的复杂神色掠过她迷蒙的眼底。

她冰凉的手指,带着石亭中沾染的、尚未涸的、属于其他男的浓浊,缓缓地、颤抖地,向下滑去。

那只沾满污秽的手,带着冰凉黏腻的触感,怯生生地、却又无比准地,握住了我滚烫如烙铁、因极度渴望而怒跳动的孽根。

“相公……”她仰起脸,满是羞意媚态横生,声音轻如喘息,却像淬毒的钩子,狠狠刮过我的心脏,“巧巧……可以用手……用手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