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秽土孕莲·三美归巢（2/12）

怀里，断断续续地描述着那些令她面红耳赤的细节；而娘亲慕容倩……她似乎彻底放下了鸨母的矜持，利用她的成熟风韵和身份便利，主动为我物色、甚至亲身“示范”一些更为极端、更能激发“绿能”的场景……

这几，我沉浸在无边的艳福与汹涌澎湃的“绿能”滋养中，修为如同坐火箭般蹿升！

经脉中奔腾的绿色能量几乎要凝成实质，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邪异而强大的力量感。

然而——此刻，我眉紧锁。

周身氤氲的绿色雾气浓郁得如同实质，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死死禁锢在丹田之内，无论如何催动功法，观想三被他占有凌辱的种种画面，那磅礴的“绿能”都只是在体内狂冲撞，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与酸胀的快感，却始终无法冲那最后的关隘！

“呜！” 一带着淡淡绿芒的逆血猛地上涌，险些出。

“呼…呼…” 我喘息着睁开眼，汗水浸透了衣衫，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烦躁。

《绿化神诀》中关于瓶颈的描述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心愈痛，神愈强，然凡俗之辱，终有尽时。待绿能盈溢，如沸汤满釜，寻常”绿帽“之薪，已难撼其固。当觅极秽、极卑、极贱之”薪“，燃至亲至于渊污淖，方得障之机，引九幽绿焰，焚尽枷锁……”

常规的“绿帽”刺激，已经不足了！

我需要更强烈的屈辱！

更极端的堕落！

需要看到我视若珍宝的们，沉沦在比卢知府、比李天明、比酒糟鼻男、甚至比黑狗更不堪、更污秽的泥潭里！

就在这时，楼下一阵尖锐刺耳的辱骂声穿透了层层门窗，清晰地钻我的耳中：

“滚开！死老叫花子！臭气熏天的腌臜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也敢往我们醉梦楼门凑？脏了姑的眼！再敢来，打断你那三条腿！”

“呸！什么玩意儿！浑身烂疮流脓的，看着就恶心！滚远点！别污了醉梦楼的贵气！”

是楼下几个负责揽客的妖艳，正对着一个试图靠近门楼的佝偻身影极尽刻薄地辱骂驱赶。

我心中一动，悄然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向下望去。

只见一个乞丐正被几个花枝招展、却满脸嫌恶的推搡着，踉跄后退。

那乞丐身形佝偻枯瘦，穿着一身早已看不出原色、油光发亮、烂如絮的“衣裳”，勉强蔽体。

一如蓬的灰白发纠结成块，沾满了泥垢和枯屑。

脸上布满壑般的皱纹和污垢，几乎看不清五官，唯有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卑微、渴望又夹杂着怨愤的光芒。

他露在外的皮肤，尤其是手臂和小腿，布满了黑褐色的斑块和流着黄水的疥疮，散发着阵阵令作呕的酸腐恶臭。

一条腿似乎有残疾，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在地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散发着尿臊味的痕迹。

最引注目的是他胯下，那同样肮脏烂的裤裆处，竟有一小片可疑的色湿痕，随着他激动的喘息微微起伏。

这正是常在醉梦楼附近徘徊的老乞丐——老姚！

醉梦楼里的“名”。

据说他终生未近色，最大的“癖好”就是每流连在醉梦楼这些顶级青楼附近，对着楼内那些他永远触碰不到的美艳，躲在暗角落里自渎发泄那无处安放的、肮脏的欲火。

是城里茶余饭后鄙夷嘲笑的对象。

“呸！一群狗眼看低的臭婊子！” 老姚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几个衣着露、香气扑鼻的，尤其是她们胸前晃动的白腻沟壑，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低吼，声音嘶哑而充满怨毒，“穿得这么骚，不就是给男的吗？装什么清高！等老子……等老子哪天发了横财，用金元宝砸死你们！把你们一个个都买下来，扒光了吊在城楼上，让全扬州的都看看你们是怎么被老子得哭爹喊娘的！看你们还怎么瞧不起！”

他的话语粗鄙下流至极，充满了积压一生的怨念和扭曲的渴望。

那几个闻言更是柳眉倒竖，骂得更难听了，甚至有护院模样的提着棍走了过来。

老姚见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不甘地又朝醉梦楼那雕梁画栋、灯火辉煌的门楼贪婪地望了一眼，尤其是门内隐约可见的、衣着清凉的曼妙身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最终只能拖着那条瘸腿，骂骂咧咧、一步三回地，朝着暗的小巷处蹒跚走去。

那佝偻的背影在繁华的街灯映衬下，显得格外卑贱、肮脏、又充满了令心悸的、原始的欲望。

极秽……极卑……极贱……至亲至……渊污淖……

看着那消失在黑暗中的、散发着恶臭的佝偻身影，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鬼火，猛地在我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