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五月（2/3）

过膝盖上方。

碰到了大腿。

她的家居裤裤管卷在膝盖附近。大腿是光的。没穿丝袜的部分——连裤袜只穿到了膝盖。

我的手指碰到了露的大腿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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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穿丝袜的部分热。大腿内侧的软，手指按上去陷进去一点。皮肤滑，带着薄汗。

她的脚停了。

身体绷紧了。

“……别碰那里。”

声音从枕里闷出来。

我的手没动。

搁在她膝盖上方一寸的位置。

两秒。

“就放在这儿。不往上了。”

她没回应。

但过了三四秒——她的脚又动了。

上。下。上。下。

我的手留在了她的大腿上。

从膝盖到大腿。多了大概十厘米。

她的脚趾隔着黑色丝袜蜷紧，碾过的冠状沟。那种密密麻麻的、从下面钻到后脑勺的刺激让我的大腿根发硬。

她的脚掌在茎表面上下滑动的速度快了。前渗出来，打湿了丝袜面料，摩擦力变小了，她的脚掌滑得更快了。

我的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按着。

她大腿的在我手掌底下微微发抖。

那种抖——不是冷。不是怕。

是她的身体自己在反应。

我低看——黑色丝袜裹着的两只脚夹着我的茎。

丝袜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从两个脚心的缝隙里冒出来，红色的，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前。

她的脚踝。她的小腿。她的膝盖。

然后是我的手——搁在她露的大腿上。

白的。

我的手指在那片白皮肤上按出了浅浅的印子。

“妈……快了……”

她的脚加快了。脚趾在上蜷紧——松开——蜷紧——然后我了。

在她黑色丝袜的脚背上。一。两。白色粘稠体落在黑色面料上，亮晶晶地挂着，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脚停了。

我松开了手——从她大腿上。

她把脚缩回去。纸巾。擦。脱丝袜。

动作利索。两张纸巾。丝袜卷成团。

“好了。”

“嗯。”

“晚安。”

“晚安。”

我出了门。

回房间。

……………………

周五。

放学的时候，林凯在校门堵我。

“嘿——今天下午去网吧不？新出了个游戏。”

“不去。得回家。”

“又不去？你最近怎么了？天天回家。不是说你妈管得松吗？”

“期末了。得复习。”

“复习？你？”

他一脸不信。歪着打量了我两眼。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

“真没有？”

“真没有。走了。”

我拎着书包转身走了。

他在后面喊了一声：“你变了啊陈浩——你以前不这样的！”

我没回。

回到家。妈在厨房里剁馅。砧板上铺着一块猪，菜刀“咚咚咚”地剁着，声音很脆。

“回来了？”

“嗯。”

“换鞋。你那个运动鞋底太脏了，别踩屋里。”

“知道了。”

我换了拖鞋。走到厨房门。

“今天包饺子？”

“嗯。你王阿姨给了一把韭菜，正好包韭菜猪的。”

“我帮你擀皮儿。”

“你会擀吗？上次擀的跟鞋垫子一样厚。”

“这次练练。”

她斜了我一眼，没阻拦。我洗了手，站到她旁边，拿擀面杖开始擀。

她剁完了馅，拌上调料——盐、酱油、香油、姜末、韭菜碎——用筷子搅匀了。端着盆走到我旁边，看我擀的皮儿。

“太大了。你这个一张皮能包两个饺子了。小点。”

“哦。”

“还有这边薄了。中间厚一点，边上薄一点。不然煮的时候会。”

她伸手过来，手指按了按我擀的面皮边缘——指甲剪得短短的，指尖上沾着面。

我们挨着站。肩膀碰着肩膀。她的胳膊偶尔蹭过我的胳膊。

她弯腰去案板下面拿面的时候——衬衫后摆又往上窜了。后腰露出来。腰窝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