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七月（2/3）

杯面和皮肤之间有缝——没有完全贴合。

缝隙里面的皮肤是白的，泛着红，有汗珠在上面挂着。

沟——两团子被胸罩挤在一起的那道沟——从这个角度看得清清楚楚。

。两侧的紧紧贴着。

她直起身来。领合拢了。

“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地址你做什么菜？”

“炒个土豆丝。再煎两个蛋。”

“行。”

她转身去洗土豆。水龙哗啦啦响。爸换的那个新龙。水流得顺畅。

……………………

下午两点。爸打了个电话。

我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妈在卧室午休。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老公”。

她没听到。

手机响了第三遍。我走到卧室门——门开着。她侧躺在床上，睡着了。空调开着，温度调到二十六度。

她穿着那件浅色背心和灰色短裤。

侧躺的时候，背心被拧了一下，肚皮露出来了一截——腰窝上面那块白皮肤，还有腰侧的赘，软软地堆在一起。

短裤裤管缩进了大腿根。大腿内侧大面积露出来了。两条腿叠在一起——上面那条腿的大腿内侧朝上。白。。

手机还在响。

“妈。电话。”

“……嗯？”

她迷糊着翻了个身。眼睛半睁。伸手去够床柜上的手机。

背心在翻身的时候往上窜了一截——肚皮全露了。肚脐。肚脐下面那条从短裤裤腰延伸下去的浅色绒毛线。

“喂……嗯？老公啊……”

她接了电话。声音还带着午睡的含糊。

“嗯嗯……什么时候……七月底？行……几号……二十八？嗯，那你提前买票……”

她一边说一边坐起来。背心拉下来了。盖住了肚皮。

“家里都好……儿子在家呢……作业写了一点，整天不知道什么……嗯嗯……行……你也注意身体……嗯……拜拜。”

挂了。

“你爸二十八号回来。”

“哦。”

“待几天？”

“他说待五天。八月一号走。”

“嗯。”

七月二十八。

还有两周。

两周后他回来。待五天。

这五天——什么都不能发生。

但在那之前——还有两周。

……………………

那天晚上。十点多。

她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有直接去卧室。

她在客厅站了一下。

我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睡衣——灰色家居服。发湿的，搭在肩上。

她叹了气。走到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热死了。浴室里跟蒸笼一样。”

她抬起手擦了擦脖子上的汗。

手背擦过锁骨的时候——家居服的领被带开了。

领松了。

胸那块皮肤大面积露。

没穿胸罩。

洗完澡没穿。

两团子在松松垮垮的家居服底下自由晃。

领露出了大半个房的上沿——从锁骨到沟那道沟——白的，有细汗。

她坐在那里。盘着腿。手撑着下。看着窗户外面的夜色。

我看着她。

她没注意到我在看。

过了一会儿。

她站起来。

“行了。睡觉了。”

走到卧室门的时候——回看了我一眼。

“今天……不来了吗？”

这句话。

她说的。

“今天不来了吗。”

我愣了一下。

她——问我要不要去。

以前——都是我主动走过去。她被动等着。门开着缝。丝袜穿好了。

但从来没问过。

今天她问了。

“……来。”

她转身进了卧室。

我跟了进去。关了门。

她坐在床沿上。丝袜穿好了。色的。

我坐下。裤子推下去。

但今天——她没有把脚搁到我大腿上。

她往床上靠了靠。半躺下去。

上半身靠在枕上。腿伸直了。两只穿着色丝袜的脚伸到了我的面前——但身体的角度变了。

半躺的时候，她的腿和身体之间的夹角变大了。从坐姿时的九十度变成了一百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