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惊窥云雨道心黯，浊泪凝霜旧谊终（7/8）

背后的长弓已然握在手中，一支闪烁着寒光的箭矢瞬间搭上弓弦，弓开满月，箭簇直指廖玄的心脏！

那冰冷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我全都听到了。”云裳小舞的声音沙哑，仿佛透着彻骨的寒意，“一字不漏。”

廖玄的心沉到了谷底，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低吼：“云裳小舞！你敢！这里是道宫驻地！我是道宫体修一脉大师兄！你敢光天化之下袭杀道宫传？！”

“杀你？”云裳小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箭尖纹丝不动，“脏了我的箭，也脏了我的手。你的命，是苏澜哥哥的。等他回来，自会亲手了结你这条趁之危的蛆虫！”

闻言，廖玄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但也令他心中稍安——至少这蛮族少似乎不会立刻痛下杀手。

箭簇凝结，寒芒流转。

云裳小舞寒声道：“现在，滚！”

“立刻，马上！趁我还能忍住不把你钉在墙上！滚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这是为了夏师姐！这是为了她的名节！”

廖玄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

他连滚带爬地抓起衣物，甚至顾不上完全穿好，狼狈不堪地撞开房门，也不回地向外狂奔而去，生怕慢了一步，那冰冷的箭矢就会穿透他的后背。

就在廖玄的身影消失在门拐角处的刹那——咻！

一道青色的流光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空声，以眼难辨的速度追袭而去！

“呃啊——！”远处，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隐约传来，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箭没有瞄准要害，但足以让仓皇逃窜的廖玄吃个不小的苦。

好在院外围着的道宫弟子们，早已四散而去，没注意到这一幕。

云裳小舞缓缓放下长弓，屋内陷一片死寂。

只剩下两个，空气沉重得几乎令窒息。

夏清韵眼看着廖玄被云裳小舞冰冷的言语和弓箭得狼狈逃窜，再听到那句“我全都听到了”，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地自容的愧疚感几乎将她撕裂。

她沉默片刻后，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挣扎着坐起，胡扯过一片被撕得凌的衣料，勉强遮挡住胸前和下身的狼藉。

她踉跄着，一步一步，走向背对着她的云裳小舞。

赤足走在泥泞不堪的污浊地面上，发出“啪叽”“啪叽”的轻响。

她脸上的涸成白色痕迹，紧贴在她的脸上。

腥臭浓稠的味道弥漫在她的鼻腔和腔中，带着些许苦涩。

云裳小舞听到身后的动静，缓缓转过身。

“小舞……我……”夏清韵的声音涩嘶哑，带着些许的哭腔，她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想要解释那无法启齿的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不是自愿的……是药……还有他……”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打断了夏清韵的辩解。

夏清韵的话被硬生生打断，整个被打得踉跄后退好几步，重重撞在床沿上。

她捂着瞬间红肿起来、浮现出五道清晰指印的脸颊，嘴唇颤抖着，心虚地望着云裳小舞。

却发现对方脸上看不出任何表，但眼中却带着鄙夷与厌恶，仿佛在看什么不净的东西。

夏清韵身子一颤，但没有闪躲。

她垂下，满是凄苦和委屈的双眼里溢满泪水，从那双灵动的眼眸中顺着脸颊滚落。

脸颊的疼痛纵使火辣灼烧，也不及此刻心的万分之一。

望着她这副模样，云裳小舞心中犹豫了片刻，眼眸一闭一睁之间，那最后一丝好感也终是然无存。

那双曾经充满仰慕和亲近的清澈眼眸，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不见底的失望。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沙哑颤抖：“当初苏澜哥哥谈论起你的时候，眼中的光芒是那么温暖，那么亮……像天上的星星一样。他是真的，非常非常你……你可知，当初我是有多么羡慕你？羡慕你能得到他的喜欢，羡慕他能为你付出那么多……”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尖锐的颤音：

“可你！夏清韵！就算你再痛苦，就算你心碎了一万次，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背叛他？！用这种方式，在这个畜生身下？！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根本不配拥有苏澜哥哥的！

“你、不、配！！！”

这三个字犹如炸雷在夏清韵的耳边轰然响起，震得她眼前发黑。

“不是的！小舞！你听我说！”夏清韵泪水汹涌而出，悲声叫道。

“闭嘴！”云裳小舞猛地打断她，眼中满是愤恨与决绝。她一步上前，在夏清韵惊恐的目光中，粗地一把扯开了她用来遮羞的那片可怜布料！

顿时，夏清韵布满青紫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