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7/28)

“生了……又为主……生了一个……”

她虚弱地呢喃着,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那迅速凹陷下去、却依然布满褶皱的肚皮。

“快点……主……再来……再把母猪填满……母猪的骚……又开始痒了……”

婚礼的钟声再次响起,那是为胜者鸣奏的赞歌,也是为败者敲响的丧钟。

在艾伦堡这片被欲望与血脉统治的土地上,艾伦堡家族的力量正如同艾露薇尔那永远无法填满的子宫一般,不断地孕育、膨胀、发。

夕阳如融化的黄金般倾泻进艾伦堡主卧的落地窗,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染成一种凄艳的血色。

房间里弥漫着一陈腐的药味和即将腐朽的死气,与窗外生机勃勃的黄昏形成残酷的对比。

卡尔·冯·艾伦堡躺在红色的天鹅绒帷幔之中,曾经那个在宴会上不可一世、喜欢当众炫耀家族“收藏品”的强壮男,如今只剩下一具枯槁的躯壳。

七十多年的岁月带走了他的肌力,只留下一稀疏的白发和满脸如同裂树皮般的皱纹。

他的胸膛像旧的风箱一样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浑浊的痰音。

床边围满了十几位面色凝重的子孙,神父手中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记录着这位家主最后的遗嘱。

“都……出去吧。”卡尔的声音嘶哑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管家,让其他退下……把艾露薇尔叫进来。”

群退去,沉重的橡木门缓缓合上。片刻后,门再次开启,一道轻盈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是艾露薇尔。

时光在这个灵身上仿佛彻底停滞了。

她依然是那副二十五岁的绝美模样,银白色的长发如月光般垂落在腰际,那双尖尖的耳朵微微颤抖着。

她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睡裙,那对曾经无数次在卡尔胯下摇晃、被他当众揉捏展示的硕大房,依然挺拔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颤巍巍地波动;那肥硕圆润的蜜桃在行走间漾着欲的波

她是艾伦堡的“母猪”,是这个家族活着的图腾。

但此刻,这只“母猪”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她跪行至床边,双手颤抖着握住卡尔那只布满老斑的枯手,将脸颊贴了上去。

“主……”她的声音哽咽,带着几百年来从未改变的顺从与依恋,“您……”

卡尔费力地转过,浑浊的眼珠定定地看着她。

五十年前,当他还是个年轻气盛的继承时,他看着父辈们在艾露薇尔身上驰骋;后来,他接过了这具身体,他在宴会上扒光她,让客们欣赏她的,他曾无数次粗地将捅进她那永远紧致湿热的骚里,把她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

可现在,在生命的尽,那些狂欲竟然奇迹般地退了。

他看着艾露薇尔那张没有任何岁月痕迹的脸,心中涌起一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温存。

这五十年,甚至这几百年,究竟是艾伦堡的男们占有了这个灵,还是这个灵用她那永恒的子宫和体,捕获了艾伦堡家族的灵魂?

“别哭……我的小母猪。”卡尔的手指颤抖着,费力地抚摸着她那光滑如绸缎般的脸颊,指尖滑过她温热的泪水,“我不喜欢看你哭……你还记得吗?我第一次进你里的时候……你叫得有多好听。”

“记得……母猪永远都记得主的恩赐……”艾露薇尔泣不成声,她主动抓着卡尔枯瘦的手,按在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在这个垂死的老,“是主给了母猪存在的意义……求您,别丢下母猪……”

掌心传来的触感依然是那么熟悉,软、滑腻、充满了惊的弹。但这不再是欲的挑逗,而是一种生命的确认。

“我老了,艾露薇尔……类太脆弱了。”卡尔叹息着,眼神变得恍惚而邃,“爷爷走了,父亲走了,现在我也要走了。只有你……只有你会一直在这里。”

他看着她,仿佛透过她看到了自己那个还未出生的曾孙,看到了艾伦堡家族未来百年的命运。

这个,她会张开双腿,用那永远鲜多汁的,接纳一代又一代艾伦堡男;她会在产床上一次次高、尖叫,生下流淌着家族血脉的子嗣。

这是一种诅咒,也是一种至高无上的祝福。

“不要哭了。”卡尔突然用尽最后的力气,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就像他年轻时那样,只是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笑一个……艾露薇尔。我想看你笑。”

艾露薇尔拼命忍住眼泪,她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她顺从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凄美而温顺的笑容——那是她作为“家族母猪”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为了取悦主而存在的笑容。

“真美……”卡尔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灵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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