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4/7)

冰凉的触感让妻子浑身绷紧,肠道条件反地收缩,却只能无力地蠕动两下,发出“咕噜”的闷响——那个曾经紧致的小如今像个被玩坏的橡皮圈,连最基本的闭合都做不到。

“看来要养一阵子了。”他叹息着托起她绵软的身体,手掌陷进布满指痕的里。

妻子试图站立时膝盖发出“咔吧”的脆响,双腿像煮烂的面条般瘫倒在地,脚踝撞在浴缸边缘发出“咚”的闷响。

“对、对不起…”她慌地抓住花洒支架,金属杆被扯得“吱呀”摇晃。

教练却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湿漉漉的肌肤相贴时发出“啪嗒”的黏腻声响。

镜中映出她遍布吻痕的后背,脊椎骨节分明得像串起来的珍珠。

卧室里弥漫着药膏的薄荷味和的腥膻。

妻子侧躺在铺着吸水垫的床上,每次呼吸都带动红肿的唇摩擦布料,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

教练正用冰袋敷她紫胀的尖,冰块融化时“滴答”落下的水珠在她小腹积成小小的水洼。

“这里也要冰敷。”他突然分开她颤抖的大腿,冰袋贴上肿胀的蒂时发出“嗤”的蒸发声。

妻子像触电般弓起腰,喉咙里挤出幼猫似的呜咽,脚趾蜷缩着刮擦床单发出“刺啦”声。

半夜她被肠道痉挛疼醒,外翻的不受控制地漏出淡黄色肠,浸湿了护理垫发出“淅沥”的声响。

教练睡眼惺忪地拿来止疼药,却故意让她就着自己的手掌舔水,舌尖划过掌纹时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第三

妻子趴在飘窗上晒太阳,红肿的瓣像两颗熟透的番茄。

药膏在光下泛着油光,随着呼吸起伏的已经不再渗,却仍然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像朵绽放的红色小花。

教练从身后撩开她的睡裙,指尖突然探尚未愈合的,带出“咕啾”的水声。

“恢复得不错。”他转动手指,指节刮过敏感的肠壁时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妻子咬着抱枕发出闷哼,睡裙后背被突然冒出的冷汗浸出色水痕。

晚餐时她终于能勉强坐稳,却必须垫着充气坐垫。

每当身体重心移动,橡胶垫就发出“噗噗”的滑稽声响。

教练“恰好”在此时讲述白天学员们的艳事,看着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渗出滴滴,在真皮餐椅上留下圆形的暗痕。

第七天,凌晨三点十七分,我再次从噩梦中惊醒。

酒店房间的空调发出低沉的嗡鸣,窗外偶尔闪过车灯的光亮,在窗帘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影子。

我摸过床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痛了眼睛——依然没有任何来自妻子的消息。

最后一次联系是在七天前的夜。

她发来一条简短的微信:“今晚想早点睡,明天再聊。”语气平常得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夜晚。

可从那之后,她的电话永远转语音信箱,微信消息显示已读,却再也没有回复。

我翻遍了通讯录,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我根本不认识她的任何朋友,十年来她从未带我见过她的社圈,而我也从未在意过。

现在想来,这简直荒谬得可笑。

手指不受控制地点开和小伙的聊天窗。这七天来,我像个可悲的窥探者,用拙劣的借打探着妻子的下落。

“最近进展怎么样??”(发送时间:五天前 14:)

消息旁边显示着刺眼的“未读”标记。

我又发了一条:“兄弟那妻还联系吗?”(发送时间:三天前 09:17)

依然石沉大海。

最新一条消息:兄弟 怎么没信了?

(发送时间:一天前)

这太反常了。按照我们之前的“游戏规则”,小伙应该每天都会详细汇报“进展”。可现在,不仅妻子失联,连他也杳无音信。

第七天早上7点。

晨光透过纱帘照在妻子熟睡的脸上,教练正往她基本愈合的菊里挤最后一管药膏。

冰凉的触感让她在梦中皱眉,肠道却已经学会讨好地蠕动,将药膏“咕叽咕叽”地吞吃内。

昨夜他故意用最小号的按摩测试恢复况,那个曾经连手指都含不住的小,如今竟能轻松吞没三指宽的玩具,抽出时发出“啵”的响亮水声。

“该回家了。”教练拍拍她恢复白皙的部,脆响惊醒了睡梦中的妻子。

她条件反地跪坐起来,膝盖骨相撞发出“咚”的轻响,眼睛里还带着朦胧水汽。

当她终于穿上整齐的套裙站在玄关时,教练突然从背后撩起她的裙摆。

微凉的指尖划过已经闭合的菊蕾,那里还留着淡淡的色痕迹,像枚小小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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