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6/6)

在她耳边低语:“如你所愿,我的小母狗。”随即开始了新一的折磨,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捣碎。

“数数。”他突然命令道,手指恶意地掐住她挺立的尖。

“一…二…三…”妻子抽噎着报数,每数一下都伴随着一声痛呼,“四…啊!…五…”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六…七…求主…再多给婢一些…”

小伙满意地低笑,动作却更加烈:“真是个贱到骨子里的母狗。”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不过…我很喜欢。”

妻子闻言,竟然主动向后顶腰,用颤抖的声音继续求饶:“主…再多给婢一些…婢…婢想要更多…”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但身体却依然忠实地反应着每一次侵犯。

晨光微熹时分,妻子的意识早已支离碎。

她的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腰肢上布满青紫色的指痕,脖颈处渗血的牙印像一串残忍的项链。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红肿发亮,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可怜地翕张着,不时渗出混着血丝的白浊体。

“看看你自己。”小伙掐着她的下转向梳妆镜,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镜中映出她涣散的瞳孔和被玩坏的表,嘴角还挂着涸的涎水。

(征服的快感比想象中更令兴奋啊)他抚过她颤抖的脊背,指尖恶意地戳刺那个暂时无法闭合的

感受到肠壁条件反的收缩时,他喉间溢出低沉的笑声:“真是一具完美的器。”

“谢…谢主…”她气若游丝地回应,被泪水浸透的睫毛簌簌颤动。

即使在这种半昏迷的状态下,她仍然记得要抬起酸软的腰肢,将那个饱受蹂躏的部位主动献上。

(果然骨子里就是个贱货)小伙眯起眼睛,突然抽身作势要离开。

下一秒,他愉悦地看着她无意识地伸出颤抖的手指,像濒死之抓住救命稻般攥住他的衣角。

“不…不要走…”她呜咽着,声音细弱得如同新生猫崽。红肿的可怜兮兮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挽留。

他俯身在她渗血的耳垂边呵气:“求我。”

这个简单的命令让濒临崩溃的妻子发出最后的力气。

她挣扎着撑起伤痕累累的身体,用膝盖磨蹭着向他爬去:“求…求主继续使用婢…”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婢的…骚眼…还…还能侍奉…”

(这种彻底的支配感令上瘾)小伙满意地看着她像发的母狗般撅起部,那个被玩弄得暂时无法闭合的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

他故意用指尖划过敏感的肠壁,享受着她条件反的痉挛。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妻子弓起腰背,却不敢躲闪。

她死死咬住渗血的下唇,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床单上,却还是颤抖着将部抬得更高:“随…随主…处置…”

小伙突然粗地扯开她试图遮挡胸部的手臂,在晨光中仔细检视每一处伤痕。

(这些都是我的杰作)他抚过她青紫的尖时,满意地感受到她痛苦的战栗和可耻的硬挺。

“记住,”他掐着她的喉咙将她按在镜前,强迫她看清自己狼藉的下体,“从里到外,你都是我的便器。”

镜中的妻子眼神涣散,却还是艰难地点:“是…婢…永远是主的…”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起来,像被抽走灵魂的玩偶般瘫软下去。

只有那个红肿的还在无意识地收缩,仿佛在履行最后的侍奉承诺。

晨光透过纱帘,在凌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小伙慵懒地支着脑袋,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缝间残留的体

他的目光如同鉴赏艺术品般,一寸寸扫过妻子布满淤痕的身体——那渗血的唇瓣、青紫的腰肢、红肿的尖,还有那个被过度使用后暂时无法闭合的

(这些彩的内容…要不要现在就发给那个蠢货丈夫欣赏呢?)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恶意地戳弄着妻子颤抖的瓣。

昏迷中的发出幼猫般的呜咽,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蜷缩,仿佛在寻求庇护的幼兽。

“呵…”小伙低笑出声,手指她汗湿的发间,“还是先等等吧。”他俯身在她渗血的耳垂边轻语,声音温柔得令毛骨悚然,“万一你老公看了后悔,决定终止这场游戏怎么办?现在可不是时候呢…”指尖顺着脊椎滑下,在腰窝处暧昧地画着圈,“毕竟…我还没玩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