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4/5)

了路。现在就正好是发作的时候。”

检查员并没有和妈妈多聊,只是点了点,对另一名同事说:“你带她去里面检查。”然后便让妈妈在外面等候。

颜汐被带进了一个用帘子隔开的小隔间。

检查员让她躺在简易的检查床上,仔细检查了她的四肢和身体,没有发现任何外伤或被感染的痕迹。

至于那双瘫痪的腿,检查员只是简单地用小锤子敲了敲膝盖,见毫无反应,便在表格上写下了“神经功能障碍,原因不明”的诊断,随后便让她出去了。

“同志,她这病……”妈妈焦急地迎上去。

“行了,没什么大问题,没有感染迹象。”检查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下一个!”

颜汐被带到另一个出的椅子上坐着休息,自始至终,都没有多问一句关于她病的事。

这也不能怪她们,在如今这种医疗物资和医护员都极度紧缺的况下,一个看起来没有生命危险的瘫痪病,根本得不到任何优先关注。

这件事会被上报,但也就仅此而已。

妈妈也很快检查完毕,她走到颜汐身旁,第一时间就低声说:“走,去厕所。”

再次来到那个熟悉的隔间。

门一锁上,妈妈就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了那串拉珠尾

在一番羞耻而又熟练的作后,颜汐再次恢复了行动能力。

当所有都检查完毕后,幸存者们被分成了男两个大队,分别带往各自的居住场所。

当我被领进男生宿舍时,直接愣住了。

这哪里是宿舍,简直就是个

一个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间里,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六张上下铺的铁架床,意味着要住满十二个大男

空气中弥漫着一混杂着汗臭、脚臭和各种不明体味的难闻气味。

更要命的是,这里连独立的卫生间和浴室都没有,洗漱和上厕所都得去楼层的公共区域。

这住宿条件,还不如当初被困在小区家里面舒服。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这些新来的幸存者,开始了暗无天的“劳动改造”。

每天都有不完的杂活——搬运物资、清理路障、加固防御工事……我被累得像条死狗,每天回到那拥挤的宿舍,倒就睡。

这几天,我几乎没见上妈妈几面。

偶尔在食堂或者工地上远远望见她,她也总是在忙碌。

有一次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她说了几句话,问她这几天在忙什么。

妈妈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她压低声音说:“这几天……我都在找机会缠着负责我们这批的那个队长,赵队长。我想问问……关于你爸爸张海军的消息。”

“那……有结果吗?”我连忙问。

妈妈摇了摇,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没有。每次我一提起,她就说自己很忙,没时间处理这种‘个别问题’,让我别烦她。”

平静而又劳累的子就这么过了三天。

到了第四天早上,训练开始了。

基地高层说,为了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危机,所有有行动能力的幸存者都必须接受一定的体能和基础战斗训练,为后续组建寻找物资与救援的队伍做准备。

也是在这一天,传来了我来到这里以来唯一的好消息:基地外的所有区域,都已彻底停电停水。

而基地内部,则启用了一个局域网通信软件。

只要在手机上安装并到指定地点激活,就能在基地及周边范围内实现文字、语音、图片和视频的即时通讯。

可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自从颜汐跟妈妈在一起后,妈妈就再也没找我做过任何任务。这个系统,仿佛被遗忘了。

经过几天的训练,我的体能和力量确实提升了一些。

基地也正式开始组建物资搜寻队。

虽然官方宣布,加搜寻队的成员,可以享受更好的住宿条件和食物配给,但响应者依旧寥寥。

毕竟,大家来幸存者基地就是为了求个安全,谁还愿意再出去冒生命危险呢?

妈妈原本也没打算去。但那天晚上,她又一次找到了那位赵队长。

“赵队长,我求求你了,就帮我问一下吧。我先生叫张海军,是个网络安全工程师,之前在上沪市被防疫员带走的……”

赵队长正忙着看手里的文件,也没抬,不耐烦地说:“林老师,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这里很忙!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失踪,我哪有时间帮你一个个查?”

见妈妈还不走,她终于抬起,目光在妈妈那张美丽却憔悴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林老师,你应该知道,在基地里,任何帮助都不是无偿的。你得先拿出你的‘贡献’,让我看到你的价值。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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