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议新策拳打秦桧,念旧人强占女医(2/14)

军中本就有负责后勤、军械、粮、赏罚的执事官,他们处理的是纯粹的内部事务。

而孙廷萧想要的,显然不止于此。

“另外,”她鼓起勇气,继续追问,“您之前在西南,是因为地方行政败坏,我军才不得不介地方事务。可若是在太平时节,地方州县的行政体系运转正常,我军的这支文职队伍,又该做些什么呢?军队若是过多预地方,恐怕会落得一个‘越俎代庖’的话柄,引来朝中文官的攻讦。”

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这支队伍的定位是什么?平时的职责又是什么?总不能一直闲着,只在州郡地方吏治混才有他们用武之地吧?

“这些问题,问得很好。”孙廷萧的嗓音带着一丝热气,在她的耳畔,“但这些问题不该由你来问我。而是该由你,来给我答案。”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鹿清彤的眉心,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执行命令的书记官,而是一个能替我思考、替我构建体系的主簿。”

鹿清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近和霸道的言论弄得心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孙廷萧直起身子,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踱回主位。“我只要结果。”他坐了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要是做不出来,拿不出让本将军满意的成果,哼哼……”他拖长了调子,发出了两声意义不明的冷笑,“可是要受处罚的。”

那“哦”字尾音上挑,带着七分威胁,三分调,让鹿清彤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她看着这个将天大的难题丢给她,却不给任何提示,反而还语带威胁的男,心中又气又急,却偏偏生不出一丝反驳的力气。

皇宫大殿内,百官肃立。

龙涎香的烟气袅袅升起,与官员们身上各异的熏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气味。

孙廷萧站在武将班列的前,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却有些放空,神游天外。

这就是上班,枯燥的、乏味的、不得不来的上班。

他宁愿回府里去逗弄那个越来越有意思的状元,也比在这里看一群老子吵架强。

龙椅上的天汉皇帝赵佶,显然也和他有同样的想法。

这位以书画丹青见长的君主,此刻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拇指上的一枚玉扳指,对于下面两党官员的唇枪舌剑,早已是见怪不怪,听之任之。

的议题,是关于幽州节度使安禄山上奏,请求增加军饷的事

奏疏一念完,朝堂上瞬间就炸了锅。

“陛下!臣以为万万不可!”率先发难的,是右相国舅杨钊手下的一员将贾充。

他从队列中走出,声色俱厉,“安禄山镇守幽州不过数年,麾下兵马已达十万,其部骄兵悍将,只知有安节度,不知有朝廷!如今竟还敢狮子大开,索要军饷!此等尾大不掉之势,已有反相,若再纵容,无异于养虎为患,必成心腹大患!”

贾充话音未落,左相严嵩阵营里的秦桧便立刻反唇相讥。

“贾大此言差矣!”秦桧慢条斯理地出列,脸上挂着一丝冷笑,“安禄山镇守的幽州,乃我朝北方门户。近年来,北方各部族蠢蠢欲动,屡屡犯边,幽州防线压力巨大。将士们在前线抛颅、洒热血,朝廷多拨付些粮饷,让他们吃饱穿暖,难道不应该吗?若幽州有失,北疆动,这个责任,贾大担待得起吗?”

杨钊与安禄山素来不睦,听闻此言,亲自下场,冷哼一声:“秦大说得好听!粮饷拨付下去,究竟是进了将士们的袋,还是进了某些自己的腰包,恐怕还未可知吧!我朝税赋,岂能用来填某些的欲壑!”

“杨相此言,是在怀疑我朝官员会在这等军国大事上贪墨吗?!”严嵩终于开,浑浊的老眼一眯,光,“还是说,杨相觉得,为了打压异己,连北疆的安危都可以不顾了?”

两派马瞬间吵作一团,唾沫横飞,引经据典,从安禄山包藏祸心,骂到对方官员贪污腐败,再从北疆防务,扯到国库空虚。

偌大的太极殿,仿佛成了一个喧闹的菜市场。

终于,龙椅上的皇帝似乎是听烦了。他挥了挥手,止住了所有争吵。

“够了。”赵佶扫视了下面一眼,淡淡地说道:“北疆防务要紧,严相所言有理。准安禄山所请。”

杨钊一党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但皇帝的下一句话,又让他们找到了新的攻击点。

“至于如何拨付,具体的数目,就由严相会同户部,拿个章程出来吧。”

此话一出,贾充等立刻再次发难,矛直指亲近严嵩的户部官员,声称他们若是经手此事,必然会雁过拔毛,中饱私囊。

于是,新一的、关于由谁来监督款项拨付的拉扯,又没完没了地开始了。

孙廷萧看着这荒诞的一幕,心中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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