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再见大小姐（2/5）

白。

神穿刺如同雨，狠狠扎进我的身体！

没有实物的声音，只有灵魂被穿的无声鸣。

剧痛从灵魂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那痛苦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撕扯我的意识，有无数张嘴在啃咬我的记忆。

视角的边缘已经泛出了丝丝黑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耳中传来一阵阵几乎要刺耳膜的尖锐悲鸣。鼻腔、腔、甚至眼眶，都传来温热的体流动感。

我的脚步，没有停。

我的拳，没有收。

裹挟着灰白的火焰，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狠狠砸在兽瞳前方那层层叠叠的扭曲壁障上！

咔——嚓——！！！

这一次的声响，更加清晰，更加刺耳！

仿佛冻结了万年的冰层被重锤敲开！那声音直接在灵魂层面炸响！

兽瞳前方的神壁障，被我这双凝聚了所有恨意与空的拳，硬生生砸开了一道清晰的、蛛网般蔓延的裂缝！

灰白的火焰顺着裂缝疯狂侵、燃烧，所过之处，那实质化的神力发出“滋滋”的消融声，迅速黯淡、消散。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然而，更凶猛的反噬，也随之而来！

壁障碎的反冲力，混合着兽瞳被攻击后发的更加狂的神怒火，如同海啸般倒卷回来，狠狠撞在我的身上！

意识像被扔进了高速旋转的绞机，每一寸都在被撕裂，被搅碎。

双手的手掌、手腕，直到小臂，在恐怖的反震之力下崩解成一片血雾和碎骨，然后被惨白火焰吞噬，只剩下扭曲的断兀自燃烧着。

我的身体再次倒飞出去。

视线彻底模糊了，只剩下光影的晃动。

耳中的嗡鸣声达到了顶点，几乎盖过了一切。

全身的骨仿佛都散了架，内脏火烧火燎地痛。

断臂处传来的不是剧痛，而是一种麻木的、空的虚无感，仿佛那部分身体从未存在过。

就这样……结束？

“算了算了，勉强能看吧……”

那个娇滴滴的、带着点小嫌弃又藏着些许欢喜的声音，又一次，在我濒临黑暗的意识处响起。

她微红着脸，把我们唯一的合影存进她的终端相册。

“勉强……能看……” 我喃喃重复，碎的喉咙发出嗬嗬的怪响。

我现在这副样子，一定很难看吧？

双目赤红如血、面目狰狞如鬼，断臂残躯，浑身浴血，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可你……

却永远那么好看。

永远……停留在最凄美的一刻。

瘫倒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一种比死亡更不甘的意志支撑着我！

用断掉的双臂残肢抵住地面，用膝盖，用额，用一切还能用力的部位，支撑着，一点一点，将自己重新顶起来！

覆盖全身的惨白火焰，骤然变得狂，如同被狂风席卷的野火，疯狂摇曳升腾！

“轰！”

惨白的火焰呈环形炸开！

火焰所过之处，“地面”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过，大片大片地消失，直接化为绝对的虚无，露出下方更邃的混沌虚空。

断掉的双臂残肢处，火焰疯狂汇聚、凝实！

如同骨骼再生，如同血重构！

灰白色从断处迅速延伸塑形，勾勒出手臂的廓，手掌的形状，手指的细节！

我低，看着这双新生的非手臂，缓缓握紧。

灰白的手指相互摩擦，发出如同碎骨碾压的声响。

心中只剩下冰冷无比的毁灭。

我像一颗已经死去的灰暗流星，撞向那只开始流露出凝重绪的兽瞳！

它似乎被激怒了，猛地一缩，瞳孔处，幽暗的光芒急剧旋转，化作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漩涡！

一无比强大的吸力传来，吸扯着我的灵魂！

我的意识、记忆、感，甚至生存的本能，都要被从残的身体里抽离出去，投那永恒的黑暗！

我的意识、我关于方若仙的记忆、我对这个世界残留的眷恋、我复仇的怒火、甚至支撑我战斗至今的那片空……所有构成“楚弈”这个存在的东西，都开始动摇，仿佛要被连根拔起，吸那旋转的黑暗渊！

脑海中，方若仙的笑脸开始模糊，她的声音开始远去，她死在我怀中的画面开始褪色……连那刻骨铭心的痛，都在变得淡漠。

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存在被否定”的恐惧，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不……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