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洞房花烛(H)(2/2)

压抑的欲:“婉婉,我还想……。”接着又吻了上去。

红帐摇曳,烛影摇红,一夜,似春雷绵绵,涌不休。

她像是沉一场温柔却汹涌的梦境,理智早已在他的每一记吻中支离碎。

裴玄托起她细的膝弯,让她整个紧贴着他的胸膛,柔的花毫无防备的大开在他眼前,隐约可见男的白浊与她的织,那样的姿势让她红透了脸,却无处可逃。

他的动作愈发沉,却又极尽温柔,每一次缠都像是在她心刻下一笔。

她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肩,指尖轻颤,身体则如春水一样被他引领着,落。

她的喃喃呻吟像碎玉落盘,缠绕在他耳边,让他几乎失控。

夜更了,帐内影映在墙上微微起伏,细碎的喘息与呢喃织成一曲只属于他们的房乐音。

他的唇滑过她的锁骨、肩,停在美好的胸,舔拭着、轻啃着,温热的气息在她肌肤上流转,仿佛在点燃每一寸细胞。

她忍不住低呼一声,身子轻颤,微微侧首避开,却又被他温柔地扣回胸前。

“别躲。”他低喃,声音沙哑,像是忍耐到极致的,也像一终于放下钢甲的猛兽,将所有渴望化作最沉的温柔。

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朦胧的双眼望向他,那一瞬,红烛摇影中,他的眼眸不见底,里装满了她。

她的心猛然一跳,下一刻,便被他紧紧拥进怀里,吻落如雨,密密匝匝,舍不得放开。

他们的身影在红帐中轻晃,叠,缠绵,她连喘息声都微微颤抖,下身传来的律动,让她抽蓄不已。

她身子被他紧紧包裹,仿佛整个都要被揉进他的骨血里。

他抬高她的瓣,拉着她双腿更贴近自己,滚烫的铁杵不断戳那最的幽,次次底,两颗饱满的白蜜桃随着节奏激烈晃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夜失了章法,春水般一波接一波,无声地席卷两心魂。

汹涌的快意酥透到两的骨子里,空气弥漫着暧昧不清的气味,她无法抑制的间紧紧收缩,吸住那一根最炽烈的欲望,当滚烫热再次灌满体内,一切归于沉静,裴玄仍不松手,只是将她揽得更紧。

他低看着她那双被染红的眼,指腹轻抚她脸侧,出奇地轻柔。

帝王的欲望似乎永无止尽,直至黎明初露,她瘫软在他怀中,唇瓣微张,喘息如丝。

裴玄吻去她眼角未的泪,轻声道:“这一生,只有你,是我的皇后,我唯一的妃。”

“今大典未能亲自为你揭红盖,便让我此刻补上。” 他轻复住她眼眸,柔声呢喃。

待她睁眼时,眼前那张熟悉的俊颜比烛火还暖,让她忍不住喃语:“玄郎…… 我只愿与你共老。”

那一夜,他们相拥梦,欲如水般一波波涌来又缓退,每一次都如诉说着浓烈化不开的意。

他们曾于战火中并肩,于风雪里相惜,终于在这静夜中,彼此无言地相守。

窗外星辰万点,宫灯如昼。

宁朝的第一位皇后,在她挚的怀中,缓缓合上眼,迎来真正属于她的太平与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