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过年（3/4）

真看着便利店的窗外。

“姐？”

“你先回去，我去找刚才那哥哥，聊聊天。”姚如真拍拍堂弟。“别担心，是熟。”

“老的那个？”堂弟很机灵。

“嗯，你回去在长辈前狡辩一下。”

“知道了。”所有堂弟对姚如真都有求必应。姚如云不不愿地道：“那两小时后姐记得给我发个讯息报平安。”

“乖。”

姚如真让堂弟弯腰，给她摸摸，便出了店。她在商场里转了一圈，也没用手机，就顺着方才池家表兄弟离去的方向走。

姚如真思考时喜欢吃甜的，便摸出珍宝珠叼着，朝超级市场进发。

姚如真走着走着，逛完区，在菜区看见宋洐安。“唷！”

宋洐安眼前一亮。“姐姐！”

“你哥在哪？”

“在零食区。”

姚如真这下真的惊讶了，珍宝珠在嘴里转了一圈，见宋洐安还想说话，抢先说：“你有朋友了吧？”

宋洐安愣了愣。“算是有……”这不还在暧昧期吗。

“有，就专一一点。”姚如真说：“学学你哥。”

见宋洐安又萎顿了，她心颇好地去零食区，远远看见那高大的身影在挑布甸。

“我只吃原味的。”姚如真喊道。

池天梁一顿，默不作声地把购物车上的其他味拎出来。

“吃森永牌。”姚如真一边走近一边道。

池天梁拿着森永布甸，一转身，恰好姚如真走到他面前，抱着胸，漂亮的电眼在看他。

他垂下眼。“好巧。”

装，你再装。

“对啊，怎么这么巧。”姚如真抱着胸，忍不住调戏他。“你该不会是跟踪我吧？”

“这次没有。”池天梁。

“？”姚如真。

说说看，到底哪一次是跟踪的。

池天梁用眼角余光看她，正松开布甸时，忽然被一把捏住了指尖。

姚如真故意翻他的手。“池天梁，你的手有很多汗。”

池天梁没吭声。

姚如真又问：“你很紧张吗？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为什么送我黄金果？”

“不为什么。”

“为什么节那天跟我一起逛年宵？”

“不为什么。”

姚如真向前，一寸接一寸地、慢慢地凑近他。池天梁低着，表非常镇定，一如以往看不出想法，可是姚如真发现，他的手在颤抖。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惊奇，而那沉甸甸的黄金果，和眼前这堆森永布甸，更像是一种证据。

“你不看我，是因为我今天素颜，特别丑吗？”姚如真逗他。“你再不说话，我下次就去找别玩了。”

“姚同学打算找谁、打算去哪里玩？”池天梁。

姚如真中的珍宝珠转了转。“还没决定好呢。”

池天梁终于抬，伸手轻轻夺过她中的珍宝珠。

然后放进自己嘴里。

池天梁温驯地看她。“是打算去谢朗豪家的地下室打游戏？还是跟帅哥同事吃晚宴玩自拍？”

“……”姚如真。

“这是连装都不装了吗？”姚如真乐了。

池天梁含着珍宝珠，声音暧昧又含糊，偏偏眼神清澈，反差极大。“若是装太久，你会觉得没趣了，对吧？”

姚如真得承认池天梁是对的，她看不上装模作样的，多年如是。这阔别几年后的池天梁，像忽然开窍了似的。

拉着绳子，松一下紧一下。有点装，又不装到底。露出点马脚，又若有似无得彷似幻觉。

这点小机心实在令食指大动。

她气不过，手掌一拍，撑在他身侧，恶意满满地道：“唷，池公子手段如此高超，说不定钓着很多。”

“姚同学应该清楚我从来没有朋友。”池天梁表镇定，红晕慢慢爬上了耳廓。

“这可说不准呢。”姚如真的声音更恶意了。

“品行不端的早被你拉黑了。”池天梁。

“你对自己的品很有信心嘛？”姚如真。

“是你对我的品有信心。”池天梁。

姚如真霍霍磨牙。“是啊，我上你那休息室睡觉，孤男寡的，你居然喊我去逛年宵。”

池天梁听了一会儿，只剩下几个重点，孤男寡、休息室。

所以她也不是完全没感觉的。

关键是，她咬上哪里的饵。

她是馋他哪里，是脸？身子？还是怜弱？

姚如真的脸在他眼底晃着，触手可及。

“哥哥——姐姐——劳烦让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