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异常（2/2）

里挤出违心的话。

整个像被吊在悬崖边，我的每一根神经都要断掉。

午饭没吃两，我借去厨房冲水，背过身，手掌死死掐住桌沿，努力压住身体的躁动。

你看见哥哥的异样，不由的起身想去查看，走到身后，刚要开，忽然踉跄了一下。你低呼一声，整个扑到我背上。

你贴过来的瞬间，我几乎能感觉到你身上那热意从肩膀传到脊骨，混着一丝香甜的清香和淡淡的…咸腥味，像是海风。

我强忍着没有转身，嗓音低得吓：“…站好了，小心摔倒。”

“…身、身体不舒服就去休息吧…”

你嗯了一声，嗓音低低的，像是在喘息，不知是不是因为触碰，你的身体抖得更厉害，胸前软软的廓紧贴我的后背。

气氛瞬间压低到极致。

你的脑子一片混。下体又开始抽搐，腿间的湿意已经浸透内裤，稍一靠近哥哥，身体就像自燃一样发热。

这太不正常了，都是昨天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弄的。

你想撒手离开，却发现手根本不听使唤，反而更用力攥住了他的衣服。心跳急促，羞耻、恐惧、渴望全都涌上来，忍不住身体微微发抖。

你听见哥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能把你整个卷进去。

你强迫自己松开，慌地说：“对不起，哥，我今天……真的很奇怪。”

你几乎要哭出来，赶紧跑开。哥哥没有追你，但你能感觉到身后他一直在看你。

……

房门反锁，屋里瞬间像抽掉了所有氧气。我的身体不安地在原地站着，抽屉里的那团玩具像毒蘑菇，黏糊糊地喊我名字。

明明刚才在餐厅时我还咬牙告诫自己“今晚绝不能再碰”，但你那副脸色、你靠在我身上的软烫、还有逃跑时的慌全都像针一样缠在我骨里。

我坐在床沿，手一抖把抽屉拉开。

玩具静静躺着，表面反着一层几乎湿漉漉的光。

我的喉咙一阵发紧。

指腹按在它小唇上，能感觉到一若有若无的余温，像是某种微生物刚在这里翻滚过，甚至有点你的洗衣味道。

我并没立刻撸，只是用指甲沿着一圈圈描摹。每一圈过去，那层膜就跟着我的轨迹颤动。

太像真的了，弹、湿度、甚至肌理的走向。我的手下意识夹紧，微微用力，能感受到内部的褶皱在试图回弹。

我怔怔盯了五秒，不自觉屏住呼吸，脑子里浮现出你说的话，以及被刻意忽略的猜想。

我越发心虚，手心汗更多，脑子越来越。想把玩具放下，可它好像更黏，像你撒娇时拉着我衣角一样，死活不让我松手。

欲望和疑虑死缠烂打。最后我鬼使神差，拖着半僵的身子挪到床，把玩具和自己全都贴到和你卧室只隔一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