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备的生物制剂。

都云舒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迷失在一个巨大的荒漠迷宫里,被顶炙热的阳光毫不留地烤晒,原本支撑着她寻找出的乐观在太阳下一点点蒸发殆尽。

兜来转去,每个狰狞的岔道都与之前一般无二。

不知过了多久,太阳沉寂,夜幕降临,她在夜色侵袭的迷宫里遇到了另一位疾步奔驰的旅

随即一路尾随对方,终于找寻到光亮刺目的迷宫安全出。她加快脚步,赶在对方准备踏离此间之前,伸手拉住对方坚实有力的手臂。

漂亮的眼睛,在得见那回首展露出凌厉俊美的下颔线时,重新迸发出新的希冀与生机。

“管昭野。”

都云舒念出对方的名字,对方却不为所动,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她。

“管昭野!”

她更大声的喊出对方的名字,那个却往后退了一步。

都云舒心下一紧,再顾不上更多的礼义廉耻,张开双臂扑向对方,但尚未完成这个抱拥,整个便被自身后袭来的黑暗吞噬。

……

从睡梦中惊醒,感到呼吸困难的都云舒抽出手臂,拨开窝在自己棉被上方打呼的毛球。

被惊醒的苏格兰高地立耳猫在黑暗中轻巧跃下床,不满地朝门大开的卧室外走去。

脊背离开了床垫,都云舒迅速从被中坐起,可能是梦境带来的失落感太过浓烈,导致内心也犹如被架在火上炙烧,难以再次安睡。

打开床夜灯,翻身下了床,从衣柜底端找寻早已戒断很久的烟

泛甜的蓝色烟嘴才刚一,一颗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自右眼框中突然涌落,连都云舒自己都摸不着脑,觉得自己的眼泪荒谬且好笑。

不过是梦到了一个总是擦肩而过的同事而已。

自打对方上班开始胡穿搭衣物开始,接连两周,都云舒没有一天心美丽过。

下午刚和部门同事闲聊时,说着想去看话剧演出,却意外得知隔壁部门的某位同事前几天刚去看过,一打听,果不其然,正是近几穿着风衣踩着军靴的管昭野。

本来还算不错的心,瞬间再次崩塌。

不用想也知道,管昭野铁定是在追求某个,而且邀请对方一同去观赏了话剧。

在羞赧和失落的双重焦灼下,她甚至想要在下班时尾随隔壁同事行车,去看一看对方所追求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拥有何等姿容,能让她一直对自己视而不见。

——当然,这仅仅只是失礼且危险的念

都云舒还不至于因为一个还未正式相识的同事,就出令不齿的行为。

突然又想喝酒了。

但是,这周已经喝过一次酒了,如果再过度饮酒,会导致水肿的吧?那样岂不是会有损形象,对方大概更不会看自己一眼……

苦笑着叹了气,都云舒重新关掉灯靠坐床。烟燃烧猩红明灭,仿佛在黑暗里低泣,诉说着难以明说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