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于是,预想中的漫圣诞,最终成了晚上这般景。

“要不然,我们去洗一下,结束!”管昭野看着坐在长椅上显露出疲累的漂亮,一边懊悔,一边又止不住心疼。

都云舒看着满脸忐忑的管昭野,强忍下笑意:“你还是去洗一洗吧,我不习惯在公共场合洗浴,会觉得不舒服,一会儿开车回家再收拾就好了。”

“那不吃晚饭了吗?”

“没有力气了,不想吃。”

等管昭野收拾妥帖,两个便在停车场作别各自归家。

失落,就像圣诞未能落下的雪。

夜,即便躺在床上,管昭野满脑子里还是都云舒享受这被她指导健身动作时的温柔表,是明丽与玫艳的最好诠释。

那是她从小到大,即便是在父母身上都未曾感受过的耐心倾听——他们总是习惯地否定她的想法,甚至连自己健身这种事也被他们视为异类。

管昭野还清晰记得在脱掉外套的那一刻,的目光在触到她肩背上的肌线条时瞬间亮起来的双眼。

反观她的父母,只会呵斥她:孩不应该把自己练得满身肌,将来没有男喜欢。

可笑的是,到底谁会想让男喜欢?

他们明明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儿,但对两个孩子的称呼却永远只有一个。

从管昭野记事开始,每当父母喊“儿子”时,总是有两个同时回应。

一个是她的哥哥。

另一个,是她自己。

但是现在,回想起都云舒最终疲惫又带着抱怨的话语,管昭野忍不住用被子蒙住脑袋——她好像把事搞砸了,好像不会再和她去健身了。

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