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体狂乱,受缚侠女惨遭后庭凌辱改造,后庭九转,酥胸膨胀,最后在禁止高潮的绝境中,姊妹再相见,共沦贱婢(7/9)

即将薄欲出的极致高,竟被生生冻结、封堵。

蓄积到极点的滚烫欲被堵回,酥麻倒灌回四肢百骸。

这本该是登仙极乐的欢愉,此刻却成了无处宣泄的酷刑,在五脏六腑间流窜,却寻不到一个得以解脱的出

然而,那遍布她玉体的冥触,其攻势未有片刻停歇。

每一次研磨与抽送,都为那被禁锢的狂再添一分灼的热量,将她的理智置于沸鼎之上,反复烹煮,将更多快感堆砌成一座无法攀越、无法冲的绝望牢笼。

“嗯哈?……!”

每次只许一声酥骨髓的媚叫钻出檀,已是她意志所能守住的最后一道堤防。

血珠混着唾,在唇角拉出一道艳的丝线。可这点痛楚,转眼就淹没在沸腾的欲念里。

每当快慰重新累积,如星海决堤,即将冲垮意志的刹那,那寒歹毒的气息便会如影随形,蛮横地将其镇压回去。

“呜?……”

快感堆积如山,却始终无法挣脱这残忍的桎梏,最终只能化作焚身的业火,将她的神智烧得一片昏聩。

翻涌间,柳青黎忽然惊觉,此刻的她,就连最卑微的,靠着被侵犯这自辱般的解脱,亦成了一种遥不可及的奢望。

体早已背叛了神智的统御,无助地抬起腰肢迎合着,仿佛连骨髓处,都在渴求着更、更粗的填满。

那曾经骄傲的脊梁仍在颤抖着、抵抗着最后的沦陷,可她的身体,却正无可救药地蜕变着,沦为一具“即使抗拒,也会主动索求侵犯”的器。

任她眉间凝着多少凛冽,腿心却已学会在触碰未至时便渗出露珠;任她贝齿将朱唇咬出多少血痕,腰肢却擅自在侵犯间隙,追逐着退却的触须。

愈是挣扎,那姿态便愈显妖异艳。

她被死死地摁在那临界点上,体内万千种无法言说、无法宣泄的呐喊在血管里激不休,几欲将她撕裂。

紧绷如弓的玲珑脚趾,死死抓握床褥的纤纤指节,乃至每一寸因剧烈颤抖而绷紧的肌肤,都在绝望的抵抗中,奇异地舒展成一种最是隐秘妖冶的姿态。

意志已摇摇欲坠,在每一次崩溃的边缘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岌岌可危的清醒。

此刻,她所有的感官被拉长成尖细的丝弦,在那极限的震颤中,等待着下一刻,那不知是解脱还是更沉沦的,可能来临也可能永不来临的,彻底崩解。

不知挨过了多少辰光。

也许是一个时辰?抑或是两个?

柳青黎无从分辨,唯觉指梢末端,那丝弦般的轻颤,终于渐渐飘散、平息。

至此,那席卷脏腑、翻腾骨髓的滔天欲激,方才如退般,开始缓缓回落,于躯体的最处,沉落成一片不甘的、悠长的汐余音。

周身肆虐的触须,也随之缓缓软化、松弛,仿佛在休憩,在酝酿着下一更甚的调教。

柳青黎瘫在床榻上,后庭幽犹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似在追忆方才那被强行填满,被霸道拓张的充盈之感。

忽然——

咕噜……

一声极其羞的腹鸣,自那平坦的小腹处幽幽传来。

尿道的痉挛令子脊背猛然绷直。

下一瞬,仿佛响应那声不祥的预告,一带着体温的热流,猛地冲开了她闭不住的尿门。

她却只能无力地敞着玉腿,任凭那温热的激流汹涌薄。

失守了。

彻彻底底。

无法阻止,无法延缓,甚至无法自欺欺地假装这只是错觉。

每一次微弱的尿道痉挛,都让水流发出短暂的“淅沥”声,如同细小的鞭子抽打在她的心上。

她不敢去看那片狼藉,却清晰地感知着每一丝变化。

那濡湿的温热如何蔓延,如何浸透身下的锦褥。

空气里那越来越浓的、带着微弱涩感的臊腥气,残酷地宣告着此地发生了什么。

泪珠无声滑落,却不知是为失禁的羞耻,还是为那随之而来的罪恶快意。

与此同时。

吱——呀——

门轴转动的声响,狠狠扎进柳青黎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柳青黎浑身骤震,猝然抬首,失焦的瞳孔仓皇投向门

晓的晨光里,一道纤袅的身影飘摇而近。

柳云堇。

妹妹昔里顾盼生辉的明眸,此刻蒙着一层雾霭般的惊惶,那常含娇憨的唇角,抿作一道惨白的缝,像被细线硬生生缝合了所有的委屈与啜泣。

然而,更教她毛骨悚然的,是紧随其后,几乎塞满整个门框的臃肿身影——柳清河。

那个本该死去的柳老爷,身躯庞大得几乎阻断了所有晨光。

“姐……姐姐。”

柳云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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