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的温柔陷阱】(1-10)(12/24)

沈清越像是被踩了尾的猫,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陡然拔高:

她的反应太激烈了。

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某种被戳穿后的狼狈。

伤在那个位置……太私密,太难堪。

她怎么能让苏棠看?

苏棠被吼得愣了一下,眼圈瞬间红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退缩。

她看着沈清越手里紧紧攥着的药袋子,吸一气,走上前,趁沈清越不备,一把抢过了那个袋子。

沈清越急了。

苏棠抱着药袋子退到床边,一边流泪一边倔强地看着她:

沈清越气笑了。

这小丫片子,五年不见,学会撒泼耍赖了?

她看着苏棠那副的样子,僵持了半晌,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身上的伤疼得厉害,如果不处理,发炎了会更麻烦。明天的活儿更重,她不能倒下。

沈清越咬着牙,妥协了,

苏棠擦了一把眼泪,

沈清越:

她竟然无法反驳。

在大腿内侧偏后的位置,自己上药确实很别扭,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拖着没处理的原因。

苏棠拍了拍身边的床沿,语气不容置疑,

沈清越站在原地没动,脸色沉得可怕。

苏棠叫了她的全名,声音带着哭腔,

那声,软得像是一汪水,要把沈清越心里最后那点坚持都泡软了。

沈清越闭了闭眼。

算了。

就这一次。

她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床边,背对着苏棠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座紧绷的雕塑。

苏棠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这个动作的暧昧。

沈清越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她解开皮带的金属扣,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工装裤的拉链被拉下,裤子被褪到了膝盖处。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棠倒吸了一冷气。

在那条常年不见阳光、苍白得有些病态的大腿内侧,赫然横亘着一大片紫红色的擦伤。

翻卷,周围还有一圈青紫的淤痕,显然是旧伤叠新伤。

最可怕的是,伤离腿根极近,再往上一点就是……

苏棠的手抖得厉害。

她跪坐在床上,凑近了伤。沈清越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上。

轰……

沈清越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

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肌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沈清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泛白。

这是一种折磨。

生理上的疼痛混合着心理上的禁忌感,让她感觉自己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苏棠没有说话。

她打开碘酒瓶盖,用棉签蘸满了药水。

话音刚落,冰凉的棉签触碰到了滚烫的伤

沈清越闷哼一声,大腿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是体最敏感脆弱的部位之一,神经末梢丰富得惊

苏棠的手法很轻,很温柔。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沈清越伤边缘完好的皮肤。

那一瞬间的触感,细腻、温热、柔软。

这对于已经禁欲了五年的沈清越来说,简直是灭顶的灾难。

沈清越咬紧了牙关,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不得不仰起,喉结剧烈滚动,试图通过呼吸来压制体内那正在苏醒的野兽。

这不是上药。

这是凌迟。

也是引诱。

苏棠感觉到了肌的紧绷,动作更轻了。她凑得更近,轻轻地往伤上吹气。

微凉的气流拂过伤,带着苏棠身上那淡淡的香味。

沈清越的理智彻底断了一根弦。

气流不像是再吹伤,倒像是在往她心里的柴上泼油。

她的呼吸了。

原本抓着床单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转而死死扣住了苏棠纤细的手腕。

沈清越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危险的气息。

苏棠被吓了一跳,抬起,正好撞进沈清越那双晦暗不明的眼睛里。

那里面翻涌的绪太过浓烈。

有痛苦,有隐忍,还有一种想要把眼前这个拆吃腹的、赤的欲望。

苏棠愣住了。

她从来没见过姐姐露出这样的眼神。

像是一受伤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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