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8)

的杨柳枝儿,真个是不盈一握。

及至后,那裙幅却陡然撑得满满当当——原来这竟是天生的梨形身子,上身的清瘦更衬得下身的丰腴,那儿圆滚滚、颤巍巍,似熟透的蜜桃挂在枝,又似白玉盘盛着两颗饱满的雪梨,随着她弯腰的姿势,把那高级定制的裙料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子。

二狗子看在眼里,不觉喉咙发紧,暗忖道:我的娘哎,这在学校里、法庭上那般冷峻高傲,谁知裙下却藏着这等好物事!

再看她那双长腿,笔直修长的蜜大腿上裹着薄如蝉翼的丝袜,夏毒辣的光从门进来,照得她那腿上泛着微微的光。

膝盖弯下去时,腿肚子上便挤出两团软,圆润润的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待她踩下瓶子直起腰来,那小腿又绷得笔直,线条流畅得似匠心打磨的玉雕。

最销魂是那脚踝,细伶伶的一掐,仿佛用力些便能折断,却偏偏撑着她整个的重量,踩着那三寸高的细跟鞋,在满地的碎瓶盖间摇摇摆摆,如风摆荷叶,雨打芭蕉。

二狗子不由得看得痴了,忽见她额角的香汗顺着脸颊滑下,从下颌滴落,坠在衣领之上。

那件蓝罗衫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亵衣的颜色。

汗水洇湿处,那对儿的廓若隐若现,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别在左胸的金色天平也跟着一颤一颤,似也在称量着什么。

二狗子暗道:往常只知这生得一副冷脸,看时眼角朝天,仿佛我们都是她脚下的泥;谁料她也有今——那不可一世的俏脸上竟泛起红晕来,不似平的冰霜模样,倒像那怀春的少初见郎,想看又不敢看,躲闪的眼神里藏着说不尽的风

二狗子回想起刚刚,最妙的是她方才进门那一刻:弯着腰进了这屋,直起身时还端着那副冷面,右眉高抬,嘴角挂着惯常的不屑。

可待她看清了门里站着的是谁,那脸上的表便如春冰消融,霎时间变了颜色。

先是眉梢的傲气散了,接着嘴角的不屑化了,再然后——二狗子想到此处,心——再然后,那两片薄薄的脸皮竟飞上红霞,从耳根一直染到脖颈。

她那眼珠儿躲躲闪闪,想看二狗子又不敢看,最后只盯着自己脚尖,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翅。

乖乖!

二狗子在肚里喝一声彩。

四十有余,平里在法庭上那般威风,一个眼神便能让凶重犯吓得结结说不出话来,谁知她也有这般小儿的态!

这反差真个是:冰做的儿遇着炭火,便化成了一汪春水;霜打的芙蓉迎着朝阳,反添了几分娇艳。

此刻见她踩瓶踩得香汗淋漓,气喘微微,那胸脯起伏得越发急了。

每踩一下,喉咙里便逸出一声轻喘——“嗯”的一声,又短又软,像是用力时压不住的那气,又像是故意憋着不让它出来。

那声音钻进二狗子耳朵里,挠得他心里痒酥酥的。

这声息,似小猫儿叫春,又软又糯,听得都酥了半边。

又见她停下来歇息,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喘气。

那姿势把儿翘得更高,蓝罗裙绷得几欲裂开,两瓣圆月似的廓清清楚楚。

汗水顺着脖子流下去,流进衣领里,流过后背,把那罗衫洇得一块浅一块。

她直起身用手背抹汗,那手竟在微微颤抖——想来是养尊处优的身子,何曾吃过这般苦

二狗子看得心满意足,暗道:姜教授啊姜教授,你也有今

你眼角高过顶,看我们这些时,那眼神像看路边的垃圾;今你在这烂堆里踩瓶子,踩得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倒比往端着架子时更添了十分颜色。

真个是:冰霜面孔今何在,化作春带雨来。

若非这般折辱你,怎见间别样姿?

这正是:傲骨天生难自弃,却向尘埃绽妖娆!

屋外的我看见二狗子折辱妈妈,心中又是气愤,又是莫名地解气,再欣赏欣赏她那被汗水浸湿了的丰腴胴体,我的不知不觉中已经比这简易房的铁皮还要坚硬了!

“姜教授,别做了,来,主问你!”二狗子拍了拍沙发上的铁把手示意妈妈坐过去。

妈妈终于免去了重复无聊的劳作,眼中不免闪过一丝解脱,她望了望那烂烂的沙发,带着一脸厌恶缓缓靠近,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她那丰满的翘顷刻间便将沙发那细细脏脏油油腻腻的铁把手淹没,在紧绷的蓝色窄腰短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硕大无朋,宛如天上挂着的那满月!

“你昨晚怎么偷懒了?”二狗子伸手探进了母亲的外套,掏进了她雪白的衬衫,在她的净湿的后腰上轻轻抚着。

“主,主,我向来竭力侍奉,从未有过一丝怠慢!”妈妈被二狗子这么轻轻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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