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5/7）

凹陷。

然后往下。

泳衣到腰胯那里突然变了。

本来紧紧贴着的面料，到了那里被什么撑了起来，撑得满满的，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那是她的。

梨形的身子，上半身清瘦，腰细得盈盈一握，到了部却陡然丰腴起来，把那银灰色的泳衣撑得几乎要绷开。

泳衣后面那一小块面料紧紧裹着她，勾勒出两瓣浑圆的廓，中间那道浅浅的沟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泳衣的下缘。

每走一步，那两瓣白花花的美就轻轻颤动一下，不是松垮的晃，是紧实的、有弹的颤。

她的腿，从线往下，大腿的饱满地展开，却不是松的，是紧的，走路时能看见肌微微的起伏。

膝盖圆润，膝盖窝那里有一小片影。

小腿细长，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

整条腿的廓被泳衣的下缘齐齐地截断，露出白生生的两条，站在青灰色的石上，像两根刚出水的玉柱子。

母亲为了下水，将自己标志的齐肩的短发扎了起来。

短短的，就一小把，在脑后翘着，鬓边散落几缕碎发，湿了，贴在脸颊上。

没有了那顶帽的遮挡，整张脸露在阳光下。

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还在。

可那张脸上没有平时的冷，也没有那天在垃圾站的红晕，是一种说不清的表——像是被这山间的太阳晒化了什么，眉眼间竟有几分慵懒。

她低看了看脚下的石，皱了皱眉。

那眉皱得很浅，只有眉心那一点。

然后她抬起眼，扫了我们一眼。

还是那种眼神，从眼梢斜斜地过来。

可这回扫到二狗子脸上的时候，那眼神顿了顿，然后又移开了。

移开的时候，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并没有开招呼我们，而是小心翼翼地踩上第一块石，往水里走。

忽地脚底被硌了一下，她轻轻“嗯”了一声，整个晃了晃，伸手扶住旁边的大石。

那个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翘起来——银灰色泳衣绷得更紧了，勒得那两瓣浑圆的廓都清清楚楚，中间那道沟也瞬间变得更了。

她站稳了，继续往水里走。

水漫过她的脚踝，漫过小腿，漫到膝盖。

那双细伶伶的小腿在水里晃动，水波一圈一圈开去。

眼见母亲她走到水及腰的地方，停下来。转过身，看着我们。

阳光照在她身上。

银灰色的泳衣闪着光，水面上露出的一截腰身细细的，再往上，是那对被泳衣托着的胸，还有锁骨，还有湿了的碎发贴着的脸。

右眉抬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可她的耳朵，又红了。

“水凉，”她说，“你们慢点下来。”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可那声音到了末尾，不知怎的，比以往都软了那么一点点。

“知道了，妈妈！二狗子走，我们回刚刚的小溪去！那里，那里我刚才看见了好多小鱼咧！”我拉着二狗子转身往回走。

二狗子依依不舍地回望向妈妈，可最后还是跟着我去抓鱼了。

小溪里更是清澈见底，我寻了一段开阔平缓的河段，迫不及待地戴上准备好的潜水镜，叼着换气管在水面下摸索起来。

这迹稀少的山间小溪里不但有各式各样的小鱼儿，岸边的浅滩上水丰盈之处更是聚集了一片片蝌蚪！

更稀奇的是，在靠近岸边的厚厚落叶腐间我竟发现了几尾蝾螈！

它们身子细长，灰绿色的皮肤上长着一排排圆润的疣状突起。

这些小家伙看着笨拙，在水里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呆呆趴着，可一旦我靠近，感应到水体里的异常波动，它们便嗖地一声钻进身旁的落叶丛中，挤进身下的岩石缝里！

我兴致勃勃地追了半天，却始终一无所获，不仅半只都没有抓到，还冻得浑身发抖。

“咦？！二狗子呢？！”我从水中站起身来，这才发现二狗子那混蛋竟早已不知所踪了。

哼！

不用想，他肯定去和母亲欢去了！

我不想打扰他们这对狗男，却又想欣赏两的不伦场面，于是便离开溪流，顺着小路爬向崖顶。

不多时，我便站在从水潭边上的崖顶，伏在丛中向下望去，瞧，母亲和二狗子果然不出所料地在清澈见底的水潭疯狂媾着！

冰凉的潭水没过了两的身子，二狗子在潭中露出一个脑袋，借着浮力，矮小的他终于将高大的妈妈整个抱在了怀里！

只见母亲双臂环住二狗子的脖颈，她白纤细的臂弯和二狗子粗壮黝黑的脖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冰凉的潭水中，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