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7/8）

汗珠从肚脐眼边滚落，顺着那道竖纹往下淌，淌进正在褪去的布料里。

短裤如一朵乌云横亘在她的腰界处，乌云慢慢下坠。

那两块骨从腰侧撑出来，撑出两道浅浅的弧线，正是她的胯。

皮肤被太阳晒过，又在厨房里烘过，泛着淡淡的。

胯骨下面，是两道微微凹陷的沟，那是鱼线，一直延伸进更的影里。

她微微侧了侧身。

“乌云”忽地被拉长，从后面掠过部。

那两瓣饱满的弧度从灰色的布料里一寸一寸地露出来——先是上缘，圆润润的，像两座小山丘的坡顶；再是整个弧面，浑圆的，饱满的，把灯光接住，又反出去，亮得晃眼；最后是下缘，与大腿界的地方，那里有一道的褶，是久坐留下的痕迹，也是梨形身子最丰腴的地方。

短裤滑到大腿根。

此时它已被水汽和汗水彻底浸湿，她松开手，让它自己往下落。

灰色的布料顺着大腿往下滑，滑过大腿——那大腿的饱满地展开，紧实的，有弹的，汗珠在上面滚出一道道亮痕。

滑过膝盖——圆润的，膝窝里还藏着一小洼汗，亮晶晶的。

滑过小腿——细长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

短裤落在脚边，乌云在浴室的地面堆成一团春泥。

她跨出来。

现在她什么也没穿了。

就那样光着站在浴室中央，站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水汽在她周围浮动，缠绕着她的腰肢，她的腿，她身上每一寸亮晶晶的皮肤。

灯光从顶洒下来，把她从到脚都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宛如希腊健美丰腴的神雕像，象征着类最原始最朴素最炽烈的愿望！

她低着，看看自己，又转看向我俩。

她的两个儿子，如今都已被她的美丽感所震撼，用胯下高高挑起的坚硬向她致以最纯粹的敬意和意！

“二狗，来！”妈妈抬手轻轻一指，二狗子便抛弃了一切顾虑与杂念，两眼紧紧锁住妈妈赤的娇躯，乖乖地坐在了浴凳上。

水声哗哗地响着，浴室里雾气越来越浓。

母亲她站在花洒下，热水从顶淋下来，顺着肌肤往下淌。

冲了一会儿，她伸手把水关小，缓缓蹲下把二狗子那件湿透的旧背心往上掀。

布料从腰间卷起来，一寸一寸地露出底下的皮肤——黝黑的，紧绑绑的，腹肌一块一块地码着，月光下见过的那六块，此刻在浴室的灯光里更清晰了，每一块都硬邦邦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继续往上掀，露出胸，那两块鼓胀胀的胸肌，中间一道沟，沟里淌着水珠。

她把背心从他顶扯下来，扔在一边。

现在二狗子赤着上身地坐在妈妈面前。

矮，瘦，一身腱子，小臂上那些盘根错节的筋络，在灯光下更分明了。

他低着，不敢看她，只能看见她光着的脚，细伶伶的脚踝，白得晃眼。

母亲拿起花洒。

热水从里洒出来，先冲在他肩膀上。

他颤了一下，肩膀上的肌绷得更紧，那些筋的廓在水中更加分明。

水顺着他肩胛骨往下流，流过背阔肌，流过那倒三角收进腰里的弧线，流过腰侧那两条斜斜进裤腰的筋。

水珠从他身上滚落，一颗一颗的，带着热气，落在瓷砖上。

她抬着他的胳膊。

那只手白得晃眼，和他黝黑的皮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手指握着他的手腕，把他胳膊抬起来，让水冲他的腋下。

他胳膊抬着，能看见腋下那一坨杂的腋毛，还有手臂内侧那些隐隐的青筋。

她冲得很仔细，让热水从肩膀流到手臂，从手臂流到手肘，从手肘流到手腕。

那双手——那双骨节粗大、指节突出、虎全是厚茧的手——被她托在手里，让水冲了一遍。

她又换了个角度，让二狗子转过去。二狗子哪敢不应，转过身，背对着她。

后背对着她——那肩胛骨，那背阔肌，那收进腰里的倒三角。

她把花洒举高，让热水从他后颈冲下去，顺着脊沟往下流，流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流过腰窝，一直流进裤腰里。

腰窝那里积了一小汪水，亮晶晶的，她伸手抹了一把，把那汪水抹开，手指划过他腰侧时，他颤了颤。

她又让他转回来。

现在他正面朝着她。

还是低着，不敢抬眼看。

她拿着花洒，从他锁骨往下冲。

热水流过胸肌，流过腹肌，流过那六块硬邦邦的格子，流过肚脐，流过小腹——流到裤腰那里，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