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8)

地问道。

“叔叔好!”二狗子连忙把搂着妈妈纤腰的手放开,略带紧张地恭敬问好。

“这不期末了么,二狗子学习不好,家里又没管他,我这个做妈的就让她来咱们家住几天,看着他学习!”妈妈一脸平淡地说道,可藏在桌下的手却一把抓住二狗子的,将他薅到了身边。

“哦哦哦,行吧,反正咱家也挺大,有的是地方住!二狗子,叔叔欢迎你!哎呀,你看这小子多壮实!”

“你有什么事儿啊?!”妈妈催促道。

“哦!朋友公司这边有点法律上的问题,合计向你视频咨询一下!你可以正常收费啊!”

“好吧,让他稍等一会儿打过来吧!我收拾一下,找个地方视频!”

不一会儿视频会议便开始了。

书房的落地灯亮着,一圈暖黄的光晕铺在书桌上。

母亲坐在那圈光里,背后是整面墙的书架,法律典籍一本挨着一本,书脊上的烫金字在暗处隐隐发光。

灯光照在她侧脸上,把那道下颌线的廓照得清清楚楚。鼻梁挺直,嘴唇抿着,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影。

她穿着件白衬衫。

不是什么正式的款式,是那种居家穿的、质地软软的白衬衫,领敞着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

袖子挽了两道,露出细瘦的手腕。

那件白衬衫的袖卷着,露出一截小臂。

小臂上没有什么装饰,只有皮肤,白净的,在灯下泛着微微的光。

她翻文件的时候,手臂上的肌轻轻动着,线条流畅,是那种常年伏案却又不乏锻炼的才有的线条。

电脑屏幕亮着,映在她脸上。

屏幕那是个爸爸和一个中年男的脸,有些发福,眉宇间透着焦虑——是父亲的朋友,姓周,开公司的,遇上了合同纠纷。

他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对方违约”,“定金不退”,“合同条款模糊”。

母亲听着。

右手搁在桌上,食指轻轻点着桌面,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那个节奏我太熟悉了——法学院教授的节奏,听说话时的节奏,让对方知道她在听,也让对方知道她随时会打断。

她眼睛半眯着,目光落在屏幕上,却又像是穿透了那张焦虑的脸,在看什么更远的东西。

眉心没有皱,只是有一道极浅的痕迹,那是思考时才有的。

左手的指尖在桌上摊开的文件上轻轻划过,像是盲读盲文那样,用触觉辅助着思考。

“周总,”她开了。声音不高,但屏幕那立刻停了。

“合同第七条怎么写的?”

“第七条……我看看……”那边传来翻纸的声音,“如一方违约,需赔偿另一方实际损失……大概是这样。”

她没说话。右眉微微抬了抬——就抬了那么一毫米。

“大概?”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平的,可那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忽然就有了分量,像一块小石投进水里,噗的一声,沉到底。

那边讪讪地笑了,“我……我没带原件,这个是凭记忆……”

“凭记忆打官司?”她又问。

还是平平的语气,可这回那语气里多了点什么——不是嘲讽,是那种老师在考学生时才会有的、等着看你怎么回答的语气。

她把身体往后靠了靠,靠进椅背里。

那个姿势让白衬衫的领又敞开了一些,锁骨下面那一片肌肤露得更多。

灯光从侧面照过来,在那片肌肤上投下柔和的影。

“周总,”她说,这回语气换了,换成了那种给学生讲课时的语气,清晰,缓慢,每个字都喂到对方耳朵里,‘实际损失’这个概念,民法典第584条有明确规定。

但你合同里写的是‘实际损失’还是‘直接损失’?

这两个词差一个字,法院判起来差很远。

那边沉默了。气氛突然开始尴尬起来。

而母亲却忽地秀眉紧蹙,身子竟微微颤抖起来。

“老婆,咋了?”爸爸连忙关切地问道,同时打了僵局。

“没事儿,可能是要来事儿,有点肚子疼!”妈妈做了个揉肚子的动作。

“嫂子没事,没事就好……”屏幕那边打起了哈哈。

然而爸爸他们不知道的是,镜这边的母亲虽然坐在书桌前,可书桌下面还有一个,正是那个刚刚跟父亲打过招呼的少年——二狗子!

“来,儿子过来,咱们玩点儿刺激的!”通话前母亲对着二狗子如是说道。

她将上身的宽大家居服,换成了稍微正式一点的衬衫,可下身却丝缕未着的彻底赤着!

就在她面对着父亲和客户云淡风轻地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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