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我只有你了（2/2）

加依赖，更加信任。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叶岁这颗纯洁无瑕的、只属于他的果实，需要用最心的伪装来浇灌，直到成熟蒂落，完完全全地掉进他的掌心。

他想着他的袍子裹在岁岁身上真好看，显得她更小了。

岁岁的真大，隔着袍子都能感觉到。

真想现在就把袍子掀开，把岁岁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去，让岁岁哭着喊他“仙哥哥”。

……

“呜呜……怎么会……”

叶岁的哭声碎而无助，像一只被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只能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呜呜……不怪你仙……”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沾着泪痕的小脸，依赖地蹭着他的胸膛。

那份全然的信任，像最烈的春药，让他伪装下的黑暗欲望再次翻涌。

岁岁怎么会不怪他？

这一切本就是他亲手导演的屠杀。

但她的天真，她的愚蠢，她的善良，却把这把沾满鲜血的屠刀，当成了唯一的救赎。

这认知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

“呜呜……我只有你了……”

就是这句话。

成功了。

他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在狂喜地尖叫。

计划的每一步，都准地踩在了她那颗单纯、脆弱的心上。

他伪装的自责，他恰到好处的温柔，他那件隔绝了所有血腥与残酷的白色外袍——所有的一切，都把岁岁推向了凌剑霜预设的终点。

凌剑霜抱着叶岁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勒碎。

她吃痛地“唔”了一声，但更多的，却是从这粗的拥抱中，汲取到了一丝病态的安全感。

他低下，将脸地埋叶岁馨香的黑发之中，贪婪地嗅闻着独属于她的栀子花香。

凌剑霜的唇，在叶岁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一个冰冷而满足的弧度。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享受着这一刻——他的岁岁将整个世界都抛弃，只选择了他。

她的悲伤，她的恐惧，她的未来，现在都系于他一之身。

这朵在污泥里挣扎的、最娇的花，终于被他连根拔起，即将被移植到他亲手打造的、名为“”的囚笼里。

他太想把叶岁压在身下了。

就在这张还残留着张秀才血迹的床上，就在这被火焰和惨叫包围的废墟里，把她到哭不出来，到那张只会说傻话的小嘴里，只剩下他的喘息和叶岁的呻吟。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狩猎的乐趣，在于慢慢品尝猎物在绝望中滋生出的依赖感。

“嗯。”

许久，他才从喉咙处，发出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单音。

凌剑霜轻轻抬起叶岁的下，强迫她看着他的眼睛。他那双不见底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伪装出的、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怜惜。

“岁岁……”他第一次这样亲昵地呼唤叶岁的名字，声音轻柔得仿佛间的低语，“你记住，从今往后，你的世界里，也只能有我。”

岁岁……这个名字从我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好听。她的小嘴尝起来也那么甜，叫床的时候，一定更甜。他要让她哭着被他得死去活来。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叶岁左脸颊上那颗淡淡的小痣，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物烙上最后的印记。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他看着窗外冲天的火光，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神明般的决断力，“去一个……再也没有能伤害你的地方。”

去一个，只有他能岁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