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3/12)

这根得太、冲得太狠,而在皮肤表面隐约隆起一个圆润且令战栗的廓,随着男的每一个动作而突起。

“呜唔……那是……那是……呜呃……”柳婉音的牙齿死死咬着自己的唇瓣,几乎要把嘴唇咬

那种被彻底塞满、连一丝空气都进不去的胀满感,配合着那羞耻至极的问题,让她的大脑彻底停转。

她的身体在男的拱弄下,像是一叶在雨中快要散架的小舟。

“是、是水……是我的……骚水……”她终于支撑不住,带着哭腔和碎的娇喘,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把自己所有自尊都践踏在脚下的脏话。

她那曾经握过狼毫、弹过古琴的手,现在只能绝望地抓在湿滑的玉石上,指甲摩擦出刺耳的声音,证明着她正被这二十岁的年轻彻底玩到了身心崩溃的边缘。

他像是要把整个的重量都压垮在这位昔高不可攀的贵身上。

他那年轻、布满细汗的胸膛与她滑腻的后背严丝合缝地摩擦着,每一次沉重的呼吸都伴随着体撞击的闷响。

他一边像蛮牛一样不知疲倦地全根顶,在那早已湿烂成一滩泥的径里横冲直撞,一边伸出那只略显粗糙的长手,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狠狠抹了一把那浓稠的体。

他将那两根修长的手指递到柳婉音失神的眼底,指尖拉扯出几道透明中带着浑浊白的、长长的粘丝。

吴鸦发出一声恶劣的嗤笑,粗鄙地骂道:“谁家骚水是白色的,还那么黏……真骚……”

那长长的、粘稠的水在吴鸦修长的指间被拉扯到近乎断裂的极限,在昏暗而奢靡的灯光下闪烁着靡的水光。

它不仅混合了柳婉音作为成熟处的,还掺杂着他之前疯狂揉搓出的汁,以及因为高频率研磨而产生的白色泡沫。

那一滴晶莹的粘顺着男的指根晃动,最终啪嗒一声掉在她那因为过度承欢而痉挛颤抖的脚踝上,粘腻且滚烫。

“不……不是……那是你……呜呜……”柳婉音那双原本写满清傲的凤眼,此刻却被生理的泪水浸得模糊不清,她拼命摇动着汗湿的颅,发髻散

她想反驳那是被他生生玩弄出的沫和水,可当那根粗硬得不讲道理的东西再次狠狠抵在她的子宫、并像钻一样左右“拱”弄时,所有的礼义廉耻瞬间被撞成了末。

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穿,在那羞辱的言语中反而不自觉地向后迎合,以此来缓解那骨髓的麻痒。『发布页)ltxsba@^gmail.c^om

她那曾经只听过雅乐的耳朵,此时塞满了这种市井混混般的脏话,却让她的花核疯狂跳动,分泌出更多吴鸦中那“白色的、黏稠的”体。

“我、我是……我是贱货……”她终于在极致的撞击和神压迫下彻底崩坏。

她的私处被撑出一个巨大的圆孔,边缘红肿得几乎发紫,随着吴鸦每一次野蛮的撤离和撞击,那处早已由于过度充血而外翻的软都在痛苦且快乐地扭动着,大地吐着他中那种“骚极了”的白浆。

吴鸦听到了想要的答案,眼底闪过一丝戾的亢奋。

他猛地直起腰,大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双脚蹬在玉石地上,借着这蛮力,再一次以一种几乎要体而出的力度,将那根滚烫的、狰狞的柱狠狠钉她那已经连连收缩的宫颈处。

吴鸦在那声“贱货”的自我羞辱中得到了某种终极的满足,他那原本狂律动的身体突兀地静止了下来。

他沉重的躯死死压在柳婉音被凌辱得几乎虚脱的背上,粗重的喘息声像是一刚从血战中归来的野兽。

然而,视觉上的静止之下,却是更一层的、毁灭的膨胀。

柳婉音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道内部,正真实地感受着那根狰狞柱的异变。

那根通红硕大的龙根并没有因为停止抽而软化,反而因为极致的亢奋,在她的甬道内发疯般地二次扩张、变长。

原本就已经顶在宫颈边缘的硕大,此刻像是一枚坚硬的铁锥,带着一蛮不讲理的力道,缓慢而又坚定地硬生生挤进了那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狭窄紧闭的子宫

子宫力撑开的剧痛让柳婉音的脊背瞬间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那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在这一刻剧烈收缩,孔中再次因为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而噗嗤一声溅出两道白色的箭。

而在最处,那个敏感至极的圆点正被那赤红如血、青筋如蚯蚓般纠结的伞状一点点扩张,甚至能听到壁被撑开到极限的细微嘶鸣声,那种被彻底贯穿、腹腔内部被异物完全占领的惊恐感,让她全身的毛孔都战栗起来。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呜……啊……好痛……那里进不去的……会坏掉的……那里真的不可以……呜呜呜呜……”柳婉音发出了一声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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