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14)

出一句话:“明……明晚老地方见!”

话音刚落,她便像只受惊的野兔一般,撩起裙摆,不顾平里的端庄仪态,跌跌撞撞地绕过篱笆,也不回地顺着林间小路飞快跑远。

柳婉音跑动时,被紧身亵衣包裹着的丰随之剧烈颤动,原本端庄的裙摆被她死死拽住,漏出一截雪白滚圆的脚踝,在斑驳的阳光下晃出一道诱的白影。

在那抹牙色的纤长裙摆彻底隐没在翠色浓郁的竹林尽后,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慌间跌落的、淡淡的兰膏香气。

吴鸦依然保持着那个有些僵硬的站姿,那双平里总是带着三分戾气、七分狂傲的眼眸,此刻却像是浸在了秋的蜜糖里,软得不可思议。

他没有立刻坐回那张象征着他狂傲身份的太师椅,也没有去动那盏渐渐转凉的香茶,就那么定定地站着,目光始终胶着在柳婉音消失的方向。

片刻后,一声低沉的笑意终于憋不住,从他那张硬朗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不是那种充满邪念的冷笑,也不是那种志得意满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憨傻、又透着纯粹满足的傻笑。

那一刻,风穿过竹林的声音变得格外悦耳,顶那面绣着“吴鸦”二字、平里显得杀气腾腾的玄色大旗,此刻在风中轻快地翻卷,倒像是在为他无声地起舞。

他脑子里完全没有去想明晚那场幽会时,该如何折磨那具丰美如桃李的体,也没有在回味刚才她逃跑时那一晃而过的雪白足踝。

他满脑子盘旋着的,都是柳婉音刚才那副如受惊鹿儿般的模样。

她那因为窘迫而结结的嗓音,她白皙脸庞上那抹连胭脂都盖不住的酡红,还有那句带着颤音、却给了他无限期冀的“老地方见”。

这个“混世魔王”,此时竟然觉得心处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的,那种前所未有的甜腻感顺着血流遍四肢百骸,甚至让他觉得这正午的阳光都变得温顺可起来。

阳光细碎地铺在他那刚毅的侧脸上,将他飞扬的眉梢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邃的瞳孔里倒映着远处的青山绿水,那里面原本的戾早已散去,只剩下一片如春水消融般的温柔涟漪。

他低低地“嘿呵”笑了一声,坐回椅中,顺手拈起一块酥皮点心,塞进嘴里大嚼着,舌尖上那子浓重的甜味化开,让他觉得这真是世间最好吃的珍馐。

“好可啊……”他自言自语着,声音低迷且温柔,带着浓浓的宠溺,“路过得可真够远的。”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嘴角那抹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意,在这寂静的竹屋前,编织成了一场无关欲、唯有痴的白梦。

第二天夜晚,月上中天,清冷的辉光泼洒在柳家后院那座隐秘而奢华的露天浴池上。

池水在月色下波光粼粼,原本该是氤氲着水汽、充满旖旎气息的幽会圣地,此刻却被一不详的铁锈味悄然侵占。

吴鸦来得很早。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如暗夜君王般傲然伫立,而是极其狼狈地平摊在浴池边的汉白玉石阶上。

他那件玄黑的锦袍此刻已经损不堪,原本华贵的料子被某种利刃撕裂,变得丝丝缕缕。

他那张总是带着张狂笑意的脸庞此时沾满了灰尘与涸的血迹,原本健康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失血过多的惨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风箱在拉动,带出嘶哑而沉重的粗喘。

由于他平躺着的姿势,脊背紧紧压在冰冷的石板上,大片暗红色的浓稠体正从他后背的撕裂伤中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白玉石阶的缝隙缓慢流淌,月光照下,那黏乎乎的血水反出一种让心惊胆战的乌光,像是盛开在黑暗中的诡异曼陀罗。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了轻盈却带着几分急促的脚步声。

那是柳婉音,她为了今晚的私会心打扮了一番,一身薄如蝉翼的藕色纱裙紧紧包裹着她那惊丰腴的熟曲线,随着走动,由于内心紧张而微微颤动的丰盈酥胸几乎要撑

她刚踏进浴池范围,还没来得及露出那抹娇羞的笑,就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惊得僵在原地。

吴鸦在那脚步声出现的刹那,那双即便在重伤下也依然敏锐的耳朵猛地一抖。

他紧咬着牙关,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充满痛苦的闷哼,双手死死抠住那满是鲜血的石沿,青筋在布满冷汗的额角起,竟硬生生凭着一蛮劲撑起了残的身体。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动作僵硬得如同被丝线控的傀儡。

那一身骇的伤随着他的走动再次撕裂,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那双狭长眼眸在看到那个如丰润水蜜桃般的熟悉身影时,竟再次浮现出一抹让心碎的痴态。

“你……来了啊……”他粗哑地开,声音如同被砂纸磨过,每走一步,地上便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色脚印。

他那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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