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5）

实很安静，只有几桌客在低声谈。

刚一进门，我的目光就准锁定了角落里的那个身影。

她来了。

她独自一坐在靠窗的卡座旁，桌上放着一杯色彩斑斓的尾酒，手撑着下，扭看着外面，恬淡、忧郁，氛围感十足。

妈妈。

此时此刻的她，和那天在ktv里的形象简直判若两。

她穿着下午在家，我们共同决定的那身“战袍”——紧身白t、浅蓝色牛仔裤，高高的马尾辫垂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她整个像是在发光。

她看外面看得很专注，似乎周围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那种安静、知、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的气质，与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格格不，却又像是黑夜里唯一的一束白月光，让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怕亵渎了她。

我转看向张子昂。

“卧……卧槽……”

身边的张子昂突然僵住了，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那是……”

他指着角落里的那个身影，声音都在颤抖，“那是小乔姐姐？！”

“好像……是吧？”

我假装不确定地眯起眼睛，“不过看着不太像啊，那天那个那么妖艳，这个……怎么看着跟个大学生似的？”

“就是她！化成灰我也认识！”张子昂激动得语无伦次，“你看那侧脸！看那身段！虽然换了衣服，但这气质……绝了！真的绝了！”

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妈妈的全身，从饱满光洁的额，到那被白t恤勒得高高耸起的胸部，再到那条紧紧包裹着长腿的牛仔裤。

“凡哥，你看那个牛仔裤……”张子昂咽了唾沫，说，“怎么那么紧……而且你看她脚腕那里……是不是有点亮？”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在桌子底下，妈妈翘着二郎腿。

九分牛仔裤的裤脚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脚踝，色高跟鞋和裤脚之间，那一小截脚踝泛着一层细腻光滑的色光泽。

那是丝袜，穿在牛仔裤里面的丝袜。

这个细节瞬间点燃了张子昂心里的那团火。

“裤里丝……”张子昂喃喃自语，眼神变得痴迷而狂热，“她居然在牛仔裤里面穿丝袜……这种……太极品了，真的太极品了。”

他不再是那种要把她“弄到手玩腻了赏”的轻浮态度，而是一种仿佛见到了神、想要顶礼膜拜却又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复杂神。

“那你还愣着嘛？”

我推了他一把，“那是你的神啊，不去打个招呼？”

“我……我有点不敢。”

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富二代，此刻竟然怂了。

他理了理自己糟糟的发，又扯了扯那件花衬衫：“凡哥，你看我这样行吗？会不会太邋遢了？”

“行了，别磨叽了。”

我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要是不去，一会儿被别抢走了可别哭。”

在我的怂恿下，张子昂终于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朝着那个角落走了过去。

我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准备随时看戏。

……

“那个……你好？”

张子昂走到桌边，声音有些发紧，“这儿……有坐吗？”

妈妈抬起。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惊讶，只有茫然和疏离。

“没。”妈妈轻声说道。

“那个……我是张子昂。”

张子昂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咱们……见过的，半个月前，在盛世娱乐城，我过生那天……你还记得吗？”

妈妈微微蹙眉，似乎在回忆。

过了几秒钟，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恍然，随即变成了一种淡淡的礼貌。

“哦……是你啊。”

她看着张子昂，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个过生的小寿星。”

“对对对！就是我！”

张子昂见神还记得自己，激动得脸都红了，“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真的太巧了！那个……我可以坐这儿吗？”

妈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对面的空椅子，最后还是点了点。

“坐吧。”

张子昂抓住机会，赶紧一坐下。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兄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眼神。

“那什么，子昂，我去吧台那边点杯酒，你们先聊。”

说完，我很识趣地闪了。

我走到吧台，选了一个视野最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酒慢悠悠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