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5）

就是我想倒贴他。只有让他等，让他猜，让他抓心挠肝地想她在什么、为什么不回我，他在我身上的沉没成本才会越来越高。”

说完，她才拿起手机，轻轻敲击了几下。

【在忙】

只有两个字。发布页LtXsfB点￠○㎡ }

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我看着屏幕上那冷冰冰的回复，简直要给跪了。

“妈，这也太冷了吧？你好歹多说两个字啊，比如”在忙工作“之类的？”

“不需要解释。”妈妈放下手机，继续看书，“神从来不需要向凡解释自己在忙什么，越是模糊，他越会脑补。他会想，我是不是在陪什么大物？是不是在处理什么麻烦事？那种危机感会让他更想抓住我。”

果然，不到一分钟，张子昂的消息就秒回了过来，而且语气更加卑微。

【啊，不好意思打扰姐姐工作了！那你先忙，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等你忙完了记得告诉我一声，我随时都在！】

看着这条极尽讨好的回复，我不禁感叹，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张大少爷吗？简直就是条摇尾乞怜的狗啊。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妈妈冲我晃了晃手机：“看见了吗？这就是节奏。”

虽然妈妈表现得云淡风轻，掌控全场，但我能看出来，她表面上的轻松完全基于她身为警察的本能，实际上她的内心并不平静，因为现实的压力，从来就没有放过我们。

医院那边的坏消息接踵而至。

第二天，我们正吃着午饭，妈妈接到了icu主任的电话。

“顾士，很遗憾通知你，病肺部感染加重了，出现了多重耐药菌。普通的抗生素已经压不住了，必须立刻更换最新一代的进抗生素，每天两支，一支五千。另外，特护的费用也要涨，因为病现在需要更频繁的翻身拍背和吸痰……”

电话那的声音冷冰冰的，并没有因为妈妈的特殊身份而区别对待。

妈妈握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变得苍白：

“好……我知道了，用，最好的药，只要能保住命，都用。钱……我会想办法。”

挂断电话，妈妈看着满桌的饭菜，却一也吃不下去。

之前的存款，原本以为能撑一个月，现在看来，也就是十几天的量。

icu就仿佛一个无底，正在以惊的速度吞噬着我们的希望，也吞噬着妈妈的底线。

“妈……”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她，只能默默地给她夹了一块。

妈妈看着我，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只要把这个任务做完，秦叙白答应的那笔钱就能顶上来，而且只要拿到了账本……”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不是张子昂的微信，而是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秦爷耐心有限，滨江花园1602，密码888888。今晚，或者明天，你自己看着办。——老三】

短短几十个字，却透着一让窒息的冷。

这是最后通牒。

“看来，没时间再陪那小子玩过家家了。”

妈妈放下手机，眼神变得异常决绝。

“最迟明晚，必须收网。”

……

第三天傍晚。

天沉沉的，空气闷热湿，像是风雨来临的前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在阳台上收衣服。

突然，她的手机在茶几上疯狂震动起来，是微信语音电话。

来电：张子昂。

妈妈走过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把食指竖在嘴边，对我做了个“嘘”的手势，接通了电话，顺手开了免提。

“喂？”

她的声音瞬间切换到了那种知温柔的频道，听不出一丝焦虑和急迫。

“小乔姐……”

电话那传来张子昂带着哭腔的声音，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马路边，还能听到汽车的鸣笛声，“我……我不想活了……”

“怎么了？慢慢说，别急。”

“我爸……那个老东西，他刚又骂我！说我是废物，说家里都快产了我还在外面鬼混！他还停了我所有的卡，把我赶出来了……姐，我真的好难受啊，我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我，我连个能去的地方都没有……”

张子昂在电话那嚎啕大哭，完全崩溃了。

这几天家族生意的崩盘，父亲的责骂，经济的封锁，这一连串的打击彻底击垮了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此刻的他，就像个迷路的孩子，急需一个怀抱，一个避风港。

妈妈静静地听着他的哭诉，直到他的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轻轻叹了气。

“傻瓜，跟家里生什么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