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嗯。”

妈妈看着他，眼神温柔，“说说你小时候，说说你为什么跟你爸闹别扭……反正现在睡不着，我想听听。”

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手段。

让男倾诉，是拉近距离最快的方式，尤其是对于张子昂这种来说，一旦打开了话匣子，那种心理上的依赖感就会呈几何级数增长。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张子昂苦笑了一下，但还是开了，“我妈走得早，我爸……他就是个赚钱机器。小时候我考了一百分，想拿给他看，他在开会，让秘书给我发了个红包。后来我不学好了，去打架，去泡妞，他还是只知道给钱摆平……”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陈年旧事，妈妈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或者轻声安慰两句“这不是你的错”、“他不懂你”。

他越说越动，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床那边挪了挪，两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张子昂能闻到妈妈呼吸里的香气。

但与此同时，妈妈却在心里疯狂算着时间。''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怎么还没来？

那个老三到底在什么？

说好的十分钟呢？现在都已经过去二十分钟了！

她一边维持着脸上温柔倾听的表，一边用余光扫视着房间的门。

如果一直不来，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张子昂现在的状态虽然还没失控，但那种眼神已经越来越不对劲了，那种看着她的眼神，已经不再只是单纯的倾诉，而是一种少年的渴望。

“姐……”

张子昂突然停下了话，转过看着妈妈，“跟你聊完，我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他看着妈妈的脸，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以前从来没有愿意听我说这些，那些的……她们只关心我能不能给她们花钱，只有你……”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摸妈妈的脸，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他喃喃自语。

妈妈看着那只停在半空中的手，心里一紧。

危险信号。

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他的注意力，或者……拖延时间。

“嗯……”

妈妈突然皱了皱眉，轻轻动了一下被子里的腿，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

“怎么了？”张子昂的手猛地收了回来，紧张地问道。

“腿……有点酸。”

妈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可能是今天为了见你，特意穿了那双高跟鞋，走了太多路……小腿有点抽筋。”

为了见你才穿的高跟鞋，为了陪你才走的那么多路。

那份心意，那份付出，让张子昂心里的愧疚和意瞬间棚。

“都怪我！非要让你陪我走那么远！”

张子昂一脸自责，“姐，要不……我给你按按？”

妈妈迟疑了一下。

“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是你弟弟啊！”张子昂这次倒是坦了许多，或者说是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而且你是为了我才腿疼的，我帮你按按是应该的！”

“那……好吧。”妈妈犹豫着点了点，“那就……麻烦你了。”

张子昂把手伸向了被子，却并没有掀开，一方面是不敢，另一方面是觉得那样太唐突。他的手就这样隔着被子，按在了妈妈的小腿上。

手是一片柔软。

虽然隔着被子，但他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下面那条腿的廓。

肌紧致而富有弹，骨匀称，而当他的手掌按下去的时候，那种反馈回来的触感，让他心神一。

“嗯……就是那里……”

妈妈配合地发出一声轻哼，“稍微重一点……”

张子昂的手抖了一下，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随着他的按压，被子下的双腿微微蠕动着，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让心痒难耐。

他在脑海里疯狂想象着被子下面的画面。

裙摆肯定已经被蹭到了大腿根部，包裹着油亮丝的美腿，此刻正被他隔着被子揉捏着……

那层丝袜到底有多滑？如果直接按上去，手感会是什么样？

张子昂的手开始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小腿肚上，他开始慢慢地往上移，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的位置。

那里更加丰满，更加柔软。

隔着被子，他的手掌几乎能陷进那种感里。

“姐……”

张子昂的声音越发粗重起来，“这样……舒服吗？”

“嗯……”

妈妈闭着眼睛没去看张子昂，只感觉他的手，正在一点点突防线。

隔着被子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