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试探（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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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启能感受到祈殿九的生机在不断恢复，因而也不坚持，只是抱着祈殿九运功调息，填补消耗过度的真气。

约莫盏茶时间过后，祈殿九面上终于有了血色，她坐起身来，在赵启怀中蹭了又蹭，直到一根硬物顶住瓣儿方才作罢。

“你说的反噬是什么意思？”赵启蹙眉望着刚一好转就又闹腾起来的调皮少，心中纵然有气，却又无可奈何。

“泄露天机自是要遭反噬，不过家从没被反噬得这般严重过。”祈殿九眸中秋波澹澹，清脆悦耳的轻笑声有如银铃作响，“看来哥哥是身负大气运之呢。”

赵启默然不语，他是化外之没错，但这大气运他还是一次听说，联想祈皇朝初见他时的热态度，那家伙定然是通过九龙望气之术看到了大气运，因此才不管不顾地与他示好结盟。

既然祈皇朝能够看到，那神念殿主自然也能看到，前者的意图很好推断，可后者的意图却无法揣测，而戒律大师默许他假冒尊者的缘由很有可能也与这大气运有关。

如今祈殿九也知晓了他的大气运，这个其智类妖的妖孽少又会如何谋划？

赵启不断推导这背后隐含的真相，却又在串联线索和逻辑中一一将之否定，作为一枚棋子，他看不透这扑朔迷离的重重谋。

唯一的局之法就是利用避无可避的大雄宝寺之行，争得一个与戒律大师对谈的机会，从而得到更多有价值的报，甚至是接触到更大的秘辛。

是棋子，还是执棋，全看他能否在危机四伏的大雄宝寺中博得那一缕胜机。

“无论如何，你不能再这般冒险了。”赵启叹了气，手掌轻抚祈殿九的发顶。

“哥哥可是担心家？”祈殿九受用地眯起眸子，两只足丫不安分地对着那根硬物点踩抓弄，惹来大手抽了下才终于老实。

“你我之意昨夜已明，又何必再问。”

“可是家想成为哥哥心中的第一。”

“那小九儿可得好好表现。”

二彼此相拥，嘴上话绵绵，心中却各有所谋。

待到祈殿九完全恢复活力，赵启才松开怀抱让她自行更衣。

“那蠢猪真是该死，要不是他，这会家已经哥哥的了呢。”祈殿九穿好衣裙，坐在床边朝赵启晃了晃手中崭新的发带和罗袜，“不过舞台已经准备好，也是该去演戏了。”

见得祈殿九一副娇蛮作态，赵启担忧她因着恼火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毕竟屠杀皇族是断无可恕的死罪，即便早有布局谋划，一点细微的差池都有可能酿成大错。

为免祸患缠身，赵启顺从地上前帮祈殿九套上罗袜，穿好短靴，又仔细帮她梳顺发丝，将两缕长长的鬓发打理齐整，才把银白的发带束在脑后。

祈殿九满意地站起身来，一边让赵启帮她披上狐裘短袄，一边柔声嘱咐道：“一会只需保持沉默，如有问责，你便一概否认即可。”说罢，她便换上平里那透着几分桀骜的甜美笑容，迈步款款离开了营帐。

赵启也迅速打理好着装，跟着祈殿九向地势最高的中军帐走去。

※※※※

秋末的暖阳难得露面，和煦的金芒被重重幽蓝阻滞拆剥，唯有一片白辉透下来，曲折斑驳地洒在千里赤红之上，使裂的冻土升腾起了淡淡的热雾，令远处的伏魔宝刹都显得飘忽不定，呈现出一派光怪陆离之景。

望着天上金碧，地上惨白的诡异之景，赵启打了个寒战，心中暗骂邪门，随着地势走高，热气愈发蒸，弥漫空中的铁锈味和泥土味也更加浓郁，除了兀虞二将和大寂真，被拦在中军帐外的数位贵胄纷纷缩在先威道君身后，借他的玄功庇护屏蔽这刺鼻的气息。

见祈殿九到来，众先是微笑着拱手行礼，再看到后面的赵启，众又立即变了脸色，兀虞二将横眉怒目，先威道君眼含讥讽，贵胄们面露嫌恶，唯有大寂真负手而立，不带任何感地静观这个异军突起的年轻后辈会如何应对。

“赵启小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无故擅杀我朝皇族！”阗亲王率先发难，说话时两撇八字胡傲然翘起，一对小圆眼瞪得溜圆，仿佛赵启就是此次罪案的真凶。

赵启默然不应，只是昂首挺胸，目光越过众，如老僧定一般直视立于最高处的中军大帐。

“问话不应，你这狂徒定是做贼心虚！”阗亲王指着赵启高声宣扬，让附近的卫兵都不禁为之侧目。

“阗老九，你如此着急跳出来，是想恶先告状吗？”祈殿九眯起狐眸，阗亲王被盯得肥躯一颤，嚣张气焰霎时熄灭。

“本王道你如何敢来，原来是拜在了小九皇侄的裙下。”晋亲王嗤笑着走出来，撑满华袍的赘几乎把畏缩的阗亲王完全挡住，“大雄宝寺就在近前，你堂堂大佛嫡传真僧，不仅滥杀无辜，还敢做而不敢当，真是佛门败类，有辱戒律氏之名！”晋亲王一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