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极大的痛苦（3/4）

上方——

五层楼高的镂空设计如剧场包厢般展开，一圈圈木质走道与金属围栏错落有致。

每层走廊整齐排列着编号房门，光洁的门板与柔和灯带隐隐映照着宁静与秩序。

虽然格局和监狱极为相似，但那厚重木纹与暖光设计却反将冷酷转为一种高级感，如同置身贵族的养成塔楼，让一眼忘了这其实是训练营。

无恒（心中感叹）：“这到底是训练所……还是谁家的度假别墅啊？”

他吸了一气，而身旁两位孩此刻却已是另一番景况。

庄子与万华都刻意收敛步伐，细小的脚步踏在厚地毯上无声无息，仿佛怕惊动了身上的每一件装备。

那透明短紧的训练服贴紧肌肤，每一次呼吸、转动、摆臂，甚至小腿的肌牵动，内嵌装置的感应反应都会准传来。

庄子（心中os）：“太贴了……每走一步都像有在拉我……这种设计是穿的吗？”

万华（心中os）：“小腿……腹部……连走路都得练……这根本就是羞耻与锻炼合一的衣服……”

两并肩而行，但都不说话，神镇定、步伐小心，实则每一下跨步都伴随着身体微妙的不适与心理剧烈的防御。

周遭，是更大的群体压力。

整个生活区中心空间宽广，配色高级、气氛舒缓，宛如五星级会所。

然而空间中布满了身穿同样训练服的学员——足有百余，密集却安静，每行动都带着戒慎恐惧与小幅调整的步伐。

无论站立、步行、谈，无不显露出初期配戴训练装备的不适与身体微妙抗拒。

有些脆站在原地低，调整呼吸与站姿，也有学员双手掩着腰侧，轻声向助教询问。

而生活区四周，则设置着各功能：

餐厅：是最大的一道双开拱形门，内部香气若有若无飘散而出。

浴室／厕所：处是雾化玻璃门，排队与询问者极多。

商城区：展示柜明亮、布置如品店，陈列各类修炼用品与个道具。

三温暖区：处飘着轻烟与暖雾，已有助教在登记安排替进时间。

每一个处都至少有十数名助教驻点，穿着笔挺制服、表冷静，正耐心向学员解说规则与使用方法，有的还手持板本逐一核对编号与阶级状况。

而这画面——

上百位学员，全穿着几乎透明的高压训练服、小步调整、动作拘谨、脸颊微红，仿佛训练与审美的奇异融——如此整齐一致，却充满压抑羞耻的画面，令无恒一时无语。

他眼神扫过身旁两——

庄子面无表，嘴角却微紧，视线始终不与任何会；万华低走路，手指一直拉着裤子下摆，像想拉长那根本拉不长的田径裤。

无恒（小声）：“……这画面，也太冲击了吧……”

没有回答，但两位孩的耳根同时红了一点。

就在无恒目光环视整座镂空生活区的瞬间，一道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划了整个空间的秩序。

那是一种不带任何掩饰、纯粹本能的痛苦呐喊。

从二楼的某个楼梯传来，声音尖锐、撕裂、几近疯狂，像是一瞬间被施以极刑，那位学员跪倒在地，全身痉挛般地颤抖，双手死死抱住下腹位置，整个跪趴在地上、背部拱起、额抵地，仿佛正在经历难以想像的内在折磨。

这一幕震撼了整个生活区。

原本还在与助教对话的学员、正在排队准备进食的行列、刚下楼的新们——几乎同时停下动作，转向那道凄厉痛叫传出的方向。

“呜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毫无形象可言，像是被从灵魂处抽离的痛苦狂吼。

那叫声中混杂着剧烈的颤音与声带崩溃的颤抖，双腿已经无力站立，整个像被看不见的力量扯住内脏、缓慢撕裂一般地扭动着身躯。

整整一分钟——她毫无停止地发出惨叫，直到最后那段声音沙哑断裂，像是肺部完全失去空气一般倒地不起。

“砰——！”

她的身体在最后一次痉挛中瘫倒，双眼翻白、嘴角泡沫，整个失去意识，气息尚存但完全昏厥。

而最令不安的是——

她的身边，根本没有碰她。

没有冲突、没有外力、没有攻击。

就那样，在全然平静的环境下，毫无征兆地崩溃倒地。

而在那歇斯底里的叫声结束后，生活区陷了难得的静默。

所有学员下意识地低，看着自己身上的透明田径服，看着贴合肌肤的部位与那些明知存在却无法看到的装置——那些看似“还能勉强接受”的异物，突然在此刻变得可怕起来。

而此时此刻——

无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