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兔不自知(4/5)

“师娘恕罪,玄青竟睡了过去。”卓玄青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龙哪是在意这些,连忙给他把了把脉,确认并无异样才松了气,言道他方才神色慌张,中呼救,想必身处噩梦,这才将他唤醒。

卓玄青面色一窘,哪肯承认这般糗事,便找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渐西斜,二收拾好行李继续出发,打算一气走出地。这般时节在外行走,最怕冷风过境,地不避风寒,至少要找片树林才好过夜。

卓玄青牵马护行,渐行渐远,微风缓缓吹过,将枯黄的地抚成一片流动的沙漠,脑中也不由得想起那个奇怪的梦……

……………………

余晖洒在江面上,起粼粼波光,小船泛江而过,带来零星鱼虾。早春的鱼儿多未长膘,大身小,瘦骨嶙峋,就跟泛舟的渔夫一样。

书生打开木笼一看,果然都是些小鱼小虾,看起来命如蝼蚁,他拿出身上仅剩的几文铜钱,将鱼虾买了下来,倾江水一同放生。

看着鱼儿越游越远,书生脑海中不由想起那个笑的孩,不知不觉,她竟已离开了这么多年。

书生叹息一声,再抬时,看到远处一个正向他跑来,隔着很远便用力挥手,朝他大声喊道:“小花,小花,景甄花,你终于回来了!”

书生自从转了生徒,去省城读书,已经很久没有听到有这样喊他了,不是他的发小顾流言又是谁!

抱在一起甚是开心,又蹦又跳,浑然不顾读书的斯文。

顾流言高兴道:“去年的发解试你中了举,县里都知道了,这下子看还有谁敢说咱们“落花流水”中不了举。”

景甄花摆了摆手,谦虚道:“策……策问没……没考好,名次……名次不太不好……”

顾流言一愣,继而哈哈大笑,这些年两书信物件往来不断,倒是忘了对方从小吃结,乍一听来,顿觉好笑。

“小花,你这说话不利索的毛病还没改过来啊?”顾流言笑着拍了拍对方肩膀,暗道怪不得策问考不好,这能考了好才怪,再说面试这种事,本来也不是给咱们这种准备的。

“改……改不过……过来了!”

一番笑闹,景甄花这才注意到顾流言是只身前来,身上衣服也烂烂,好似经历一番磨难。

问及缘由,却见对方气到跳脚,怒骂道:“快别说了,路上遇到剪径的劫匪,行李马匹全都被抢走了,几个随从也都四散而逃,只有我一个靠着脚底下私藏的银票才堪堪到了这里,还要靠小花你才能返回县里呢。”

景甄花闻言心中一窘,半晌才吞吐道:“我……我刚才买鱼……买鱼放生,钱花光了,还指着你……指着你……”

话还没说完,二不约而同放声大笑,就像小的时候嘲笑对方倒霉一样,笑了好半晌,眼泪都流出来了才停歇。

河边一时安静下来,微风吹过芦苇,好似竖起细篦的船桨,船桨摇,划过时光长河,载着儿时的回忆缓缓飘来。

夕阳渐红,霞光映照在二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变黑,又染上一层血红,犹如今后要走的路。

“小花,你有没有觉得,这条河跟以前不一样了?”

“应该……是我们不一样了吧!”

逝水无言,光似箭。

这是他们儿时经常来玩的地方,原本的四个:景甄花,顾流言,李新琴,赵飞燕,几乎每时每刻都粘在一起,享受漫长的一天,和短暂的童年。

时光在一天天玩闹中飞逝,河边的每一寸沙土都曾留下他们的足迹,就这样过了数年,北边鞑来犯,四各自举家搬迁,一年后又同聚在了袁县。

景甄花和顾流言了书院做乡贡,时不时偷跑出来找赵、李二姐妹,时间一长,关系越发亲密,不知什么时候便水到渠成,景、李和顾、赵结成了两对欢喜鸳鸯。

家境相抵,又来自同乡,各自长辈知道后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了此事。

自此,四更是形影不离,一有时间便凑在一处读书嬉闹。

忽一,李新琴无故失踪,据随从相告,是在街角被掳走,拐至袁家后院不见的。

四家闻讯同去要,袁家抵死不认,告官、寻访皆无用,李家更是找到州府疏通,来回多次无功而返。

袁家树大根,在这小小的县城盘踞多年,远不是四家外来者能够动摇。时间一长,李家便也只能认命,另外三家纷纷作罢。

然而这件事却一直记在三心中,景甄花、顾流言和赵飞燕一有时间便暗中调查此事,手中渐渐有了不少线索。

他们惊讶地发现,原来不单单是李新琴,县城里许多孩童的失踪都与袁家有关,只是县衙将此事压了下来,铁证如山也无用。

景甄花子耿直,万般无奈下竟直闯袁府,结果被打断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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