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淫乱闺蜜的血泪回忆（2/9）

奇，你那根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尺寸？”

我被她这番直白又下流的堪称“黄段子”的道歉，给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扯着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饭菜很快就上齐了。

四个，围坐在我家的餐桌旁。

我坐在主位，左手边是我的妻子惠蓉，右手边是“妹妹”可儿，而我的正对面，则坐着气场强大的“闺蜜”王丹。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接受三堂会审的犯。

“来来来，都别客气，多吃点。”作为最热的主，惠蓉不断地给每个夹菜。

“哇，惠蓉姐，你做的这个龙虾也太好吃了吧！”可儿一边吃一边赞叹道。

而王丹则慢悠悠地剥着一只虾，将那鲜的虾放进嘴里，细细地品味着。

然后，她抬起，目光在我们三个身上来回地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笑了。

“真是有意思啊。”她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慢悠悠地开道，“这些年，我们出去玩的时候，哪一次不是我们姐妹三四个被十几个，甚至几十个男围着？那场面，啧啧，跟武则天选面首似的。”

“可现在居然反过来了。”她的眼神变得充满了侵略，“我们三个身经百战的骚货要围着你一个男转了。林锋哥，你这艳福可真是不浅啊。

我的脸瞬间就烫了起来，只能端起酒杯尴尬地赔着笑。

惠蓉看出了我的窘迫。

她瞪了一眼唯恐天下不的王丹，然后主动地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个同样劲却又是在为我解围的方向。

“行了你，少在这里欺负我老公。”惠蓉夹了一块红烧，放进我碗里，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对王丹说道，“哎，说起来，我老公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们俩高中时候的那些光荣事迹呢。今天不正好，跟他讲讲。”

我心里微微一动莫不是惠蓉在借着这个由，要主动地向我坦白那段我最陌生的学生时代的史？

我不动声色地瞟了她一眼。她也正看着我，微微摇了摇，眼神里带着安抚——让我“稍安勿躁”的意思。

“嗨！那点事，有什么好讲的。”王丹嘴上这么说，可脸上的表却分明是兴致勃勃，“那不就是一个‘公共厕所’和一个‘公共汽车’的光辉岁月嘛。”

“公共厕所，说的就是你老婆我，”惠蓉竟然还主动地对号座向我解释，她的声音轻描淡写，至少我听起来是这样“因为我当时在学校里玩得开，而且基本不挑食，只要是长得还算过得去的男生来找我，基本来者不拒。”

“而我呢，”王丹接过了话，脸上带着一丝骄傲，“就叫‘公共汽车’。因为我胆子比她大，而且会玩，吃快餐我是没兴趣的，飙车找我才有意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

“我跟你们说，那会儿，惠蓉可比现在清纯多了。”王丹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彻底收不住了，“高一那会儿还不敢玩眼呢。每次那些男的想捅她后面，她都哭着喊着不让。哪像我，高一的时候，就已经前后两门畅通无阻了。”

“你还说！”惠蓉有些害羞地捶了她一下，“还不是被你这个骚货给带坏的！”

“我们俩进了大学，那就更是变本加厉了。”王丹完全无视了惠蓉的“抗议”，继续兴致勃勃地着料，“虽然我们俩不在一个大学，但基本上每个周末，我们都会凑到一起，去参加各种各样的群派对。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认识了可儿。”

“对呀对呀，”一直安静吃饭的可儿也终于了句嘴，“我当时是被我那个没用的前男友带去一个派对上，结果他自己不行，把我一个扔在那儿。还是惠蓉姐和王丹姐，看我可怜，过来手把手地教我，怎么才能和一群男都得爽。”

“你还别说，”王丹看着我，眼神变得愈发暧昧，“大学那会儿，确实玩的可比高中时候花样多多了。什么捆绑啊，滴蜡啊，角色扮演啊……有一次，我们为了追求刺激甚至还去卖……”

“咳！”

一直没有说话的惠蓉，忽然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打断了王丹的话。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王丹！”她的语气，带上了不易察觉的警告的味，“有些陈年烂谷子的事就不用什么都说了！吃饭！吃饭！”

王丹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说漏了嘴。她吐了吐舌，朝我做了个鬼脸，然后就真的埋开始吃饭了。

可她那句没有说完的话，却像一根刺扎进了我的心里。

她们还试过什么？

是我想象的那个吗？为了追求刺激，她们还去客串过……卖？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让我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那顿午饭的气氛，在惠蓉打断了王丹的话之后，陷了一种短暂的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