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在他的惨死中,回味高潮(上)(3/8)

的你一起去探索那片能让忘记所有痛苦的快乐渊。”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但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恐惧的……哭腔,“我怕……我怕一旦打开那个我好不容易才关上的开关,我就再也停不下来了……我怕那个被我千辛万苦才锁起来的‘婊子’会重新跑出来,我怕我又会像过去那样,在失控中毁掉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你。”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向我展露她内心处对于“自我”最刻的“恐惧”。她害怕的,从来都不是别,而是她自己。

没等我回话,惠蓉就吸了一气,重新坐直身体,似乎已经恢复了冷静。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而遥远,像是在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回看着那些她极力想要忘记的往事。

“我以前认识一个姐姐,”她缓缓开,像在念一份冰冷的卷宗,“很厉害的律师,真正的英。但特别沉迷bdsm,强度越来越高,1到9都要集齐了。后来她说厌倦了永远要自己做决定的生活,她想体验一次,完全不用思考,只需无条件服从的感觉。”

“一开始,她很快乐。那个男,她的‘主’,是一个很高明的纵者。他玩sm,从不打骂,他只是系统地,一层一层地剥掉她作为‘社会’的‘壳’。比如,他会要求她在代表律所出席最高规格的晚宴时,在那身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下面不穿任何内衣,只戴着一个遥控跳蛋。然后在她代表所有合伙上台致辞时,在袋里,悄悄按下开关。他要看的,就是她如何在高台上,用最专业的商业辞令,去掩盖自己双腿之间,那因为不受控制的痉挛,而快要站不稳的事实。他享受的是这种在‘文明’与‘体面’之下,隐藏着的最极致的‘秽’与‘失控’。”

“挺刺激是不是?这只是一个诱饵,是第一步。”

“再后来,他开始摧毁她的职业道德。他会让她利用职务之便,去窃取她律所里其他案件的机密信息;甚至会让她在一场关键的官司里故意‘失误’,将一份足以让客户万劫不复的证据‘不小心’泄露给对方。每一次她做出这种违背职业底线的事,他都会给予她最强烈的‘奖励’,用药物,用器械,用各种她闻所未闻的玩法,把她送上云端。渐渐地,她对‘背叛’这件事开始感到麻木,甚至开始病态地‘期待’下一次的‘任务’。”

“等到她分不清‘游戏’和‘现实’,把那个男当成了生命里的‘神’之后……结局呢?那个‘神’,在把她从里到外都‘玩腻’了之后,就像扔一件旧玩具一样抛弃了她。那个姐姐彻底垮了,她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也失去了在现实世界里生存的勇气。最后,她辞掉工作,一个住进了神病院。我最后一次听说她的消息,是我们共同的一个朋友去神病院看望她。那个朋友带了苹果和香蕉,问她想吃哪个。她看着那两样水果,看了足足十分钟”

“然后,她开始嚎啕大哭。”

“她答不上来,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自我意志’这个东西了。她只能永远坐在病院里,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再出现的‘主’下达命令。”

惠蓉忽然自嘲地笑了笑,笑容充满了冰冷的残酷。

“说起来可笑的是……”她看着我,幽幽地说道,“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个玩腻了就扔掉她的男,还算得上……‘品德高尚’了。他只是单纯地玩腻了而已。”

“而有些渣,连‘单纯’都算不上。”她的声音更冷了,像是结了冰。

“有个妹妹,是王丹在香港的一个合伙介绍的,一个模特新星。老公,你老婆我自问还算美艳动,可儿妹妹比我更好,称得上间绝色,而那个妹妹是真正的国色天香,当真像个落凡间的天使。可她想追求的,是那种灵魂出窍一样的快感,很快,她就开始跟着圈子里的一些渣,去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

“她总说自己意志力强,能控制住,只是想‘体验’一下,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们和她吵过很多次,但没用,或者说,已经来不及了……\"

她说,那种在药物作用下,身体的敏感度被放大一千倍、连皮肤被风吹过都能高的感觉,才是‘活着’。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她从一个光芒万丈的神,变成了一个打厚厚的底,永远戴着宽大手镯来遮掩针眼的瘾君子。她的世界被简化成了一件事:寻找下一次的‘体验’。她开始变卖自己的首饰,透支所有的信用卡,甚至,为了拿到一点‘货’,她会在那些肮脏的后巷里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为那些她之前连看都不会看一眼的油腻老提供三通服务。她不再是为了快感而吸食,而是为了能像个正常一样走出家门才不得不吸食。”

“结局很突然,是王丹后来告诉我的。在一个游艇派对上,她和几个男把自己锁在船舱的房间里,玩嗨了。他们把不同种类的毒品混在酒里,像喝水一样往下灌。等船员们第二天早上发现不对,把门撞开的时候……”

惠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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