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在他的惨死中,回味高潮(下)(2/9)

母狗一样‘呜呜’的讨好声音。

那个男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极其畅快的大笑。

他把烟狠狠地按在我露的后背上,皮肤被烫得‘滋啦’作响。

但在毒品的作用下,疼痛瞬间就转化成了一阵让我浑身颤抖的快感。

我尖叫出来,不是痛呼,而是发叫。

我更加卖力地去舔他的靴子,去舔他脚边的地面。

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他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拥而上。

我被他们按在冰冷的、满是污渍的水泥地上。

我能感觉到,无数只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手在我身上粗地揉捏、撕扯。

我能感觉到,不止一根,两根,三根……甚至更多的、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在我的嘴里、我的骚里、我的门里,野蛮地进出。

那不是,是纯粹的力发泄。

他们一边像打桩机一样在我身体里冲撞,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我。

!真他妈紧!不愧是条子!这起来就是带劲!”

“哈哈!叫啊!再叫大声点!真该让你那些被我们弄死了的同事都听听,他们那个高傲的警花,现在是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被我们的!”

“小骚货!嘴张大点!把老子的全吞下去!敢吐出来一滴,老子今天就死你!”

我听着这些话,真的像条不知疲倦的母狗一样,去迎合他们所有变态的要求。我用嘴去同时服侍两根;撅着,任由他们在我的前后两个里同时开;当他们把那些混杂着尿骚味的在我脸上、进我嘴里时,我会伸出舌,将流下来的体舔净,然后吞下去,再去乞求下一个的‘赏赐’。我一遍又一遍地在高中昏厥,又在更猛烈的冲撞中醒来。‘

我不知道那场‘测试’持续了多久。

当所有男都发泄完毕离开时,我已经像一滩混合着、汗水和血污的烂泥,瘫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走了进来。

他蹲下身,看着我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心满意足了。

终于,他终于给我了,那根我等了整晚的针管,金色的体缓缓推进了我的静脉。

最后,我听见他在我的耳边,用一种甜蜜的语气轻声说:

“欢迎来到……‘来生’。”

……后来,我就彻底沦为了基地的公共财产,男们挺喜欢我,觉得很猎奇。

但主反而越来越不高兴,他说我真正的‘价值’一直没有机会开发。

他说,自己还能真缺一个可以的婊子?

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直到有一天,主突然把我从一个男上拉起来,还顺手给了他一耳光,我被带到了基地的指挥中心,主说,队长,我的未婚夫,已经找上门来了,带了两个同伴。

以他们的速度,大概两三周应该能发现我们吧,

我当时……应该…是很诧异,三个?来金三角?哪个领导能同意他这样羊

“哦,当然你们的“组织”会严厉拒绝了,他们又不是你那傻乎乎的未婚夫,所以理所当然——’主看出了我的疑虑,他似乎很开心,难得主动帮我解答了问题‘他是私自带队来的,看来你那些个同事还真的很你啊,你还记得他们的长相吗?”

我记得当时我很迷茫的摇了摇,因为注了太多毒品,我一团浆糊的大脑甚至想不起他们的名字了…

指挥中心的正中央安放着一个巨大的1:500比例的战术沙盘。

我从没见过这片山区,无论是现实还是图纸,但这无关紧要。

因为我即将要狩猎的那个目标……我未婚夫的思维模式、战术习惯才是我需要考虑的。

我不需要熟悉战场,我只需要熟悉他。

而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为他亲手设计一座……不,不是坟墓。

说,坟墓是对烈士的褒奖。

而他,只配拥有一座屠宰场。

那之后,进那个房间,成了我每天的仪式。主会亲自把我带进去,他会先给我注一针特制的药剂,他说这就是我一直在追寻的新型毒品。

那东西很奇妙,像一道冰冷的火焰,顺着我的静脉一直烧进大脑,将我所有的杂念与感都焚烧殆尽,只留下水晶般通透的理思维,以及……一具对任何刺激都极度敏感、永远都在渴求着的身体。lTxsfb.?com?co m

然后,主的几个手下——一个沉默寡言、手臂上布满刀疤的狙击手,一个浑身散发着汗水与枪油混合气味的机枪手,我记得他们好像还介绍过自己的名字——他们会一起把我抬起来,按在那个冰冷的沙盘上。

沙盘上那些坚硬的石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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