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王丹和两个高中生的夹击（下）（3/11）

大脑比雪山还净。”

“我终于想通了。青春不是‘露’，也不是‘藏’，甚至不是‘禁欲’，你们教的都没错，但是太片面了！青春是那种……那种明明身体里已经涨满了欲望，面上却还要装着看风景的、那种快要炸的、单纯的……妈的，怎么说呢…对了！！‘胀痛’！！我知道那个感觉了！就在刚才你顶到我最里面的时候！那种‘想逃又不想逃’的感觉。”

我和惠蓉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无奈和那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算什么？“以毒攻毒”？还是“色即是空”？

一个刚刚被我们两个合力“玩坏”了的魅魔，现在正顶着一身的事痕迹，在描绘这世间最清纯的初恋。

“这就是所谓的‘灵感来源于生活，但高于生活’？”我拄着拖把，看着可儿那个专注的背影，忍不住吐槽，“那要是甲方知道这套‘清纯初恋装’是在一堆和汗水味儿里诞生的，估计得当场怀疑生。”

“掌嘴，一天不说好话，这叫‘向死而生’。发布邮;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惠蓉接过我手里的脏拖把，顺手递给我一块抹布，“去把那边柜子顶上的灰也擦了，既然画图不用咱们帮忙，咱们就把这儿彻底翻新一下。看这工作室的，也就这傻丫能待得下去。”

我们两个开始像一对勤恳的家政工，在狭窄的空间里进进出出。

我擦拭着那些装满纽扣和针线的塑料盒，惠蓉则在整理那些七八糟的布料卷。

偶尔我们在狭窄的过道擦身而过，手肘相撞，或者指尖微触，温会像微弱的电流一样再次流过。

“老公。”惠蓉把一卷蓝色的呢子料放回架子，转过看着我。

“嗯？”

“你刚才……在想什么？”她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在那张照片里看到我的时候。”

我停下手里的活儿，看着她那张即便有些凌却依然美丽的脸。

“在想，以前的我真是个笨蛋。怎么就没早点遇到你。要是高中的时候我就能认识你，哪怕被你当成‘公共厕所’里的普通一员，我也认了。”

“贫嘴。”惠蓉轻轻啐了一，但眼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走过来，踮起脚尖，替我理了理校服那歪掉的领——那可是她刚才亲手拽歪的。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正聚会神、笔下生风的可儿。

“哎，老婆。”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看咱们两个，像不像两个老父亲老母亲，在这儿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盯着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傻儿做作业？”

可儿确实像。

那埋苦的劲，那时不时抓耳挠腮的动作，还有那身怎么看都充满学生气的校服——虽然了点——在这种奇特的氛围下，竟然真的营造出了一种荒诞的家庭感。

惠蓉的动作突然僵了一下。

她抬起，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笑意，随后又迅速被一种藏的的落寞所覆盖。『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纤细的手指在我额上重重地戳了一下。

“世界上哪有这么的儿，又哪有这么不事的爸爸妈妈？”

她转过身，声音听起来很轻，却带着一种岁月的沉重：

“……再说，我也当不了妈妈。”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忘了，我怎么能忘了。

惠蓉那段被称为“公共厕所”的放岁月，不仅仅给她留下了心理上的影，更在那具丰满强韧的体里留下了无法弥补的伤痕。

长期的避孕药滥用、频繁到近乎自残的频率，加上年轻时那种“不挑食”的胡发泄，早就让她的子宫变得像是一片盐碱地。

她不能怀孕，这是她一直无法释怀的痛苦。

我从背后搂住她。

只是单纯地用力把我的体温传递给她。

“……我知道。”我贴着她的耳廓，“所以我才说咱们‘像’。我们不需要真的有一个孩子。有可儿这个永远长不大的麻烦，有你这个永远需要我守护的‘好老婆’，再加上时不时打秋风的土匪，我这个家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惠蓉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靠在我的怀里，抓住我环在她腰间的手，长长地呼出一气。

“林锋，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会骗的大忽悠。”

她虽然在骂，但声音里却带了明显的鼻音。

“但我就是心甘愿被你忽悠。”

我们两个就那样静静地站了一会儿。

不远处，可儿突然发出一声兴奋的欢呼。

“成了！！就是这个！！这一稿要是再不过，我就去把那个导演阉了！！”

她举着一张画稿跳了起来，蓝白的裙摆在空中扬起，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