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除夕夜宴(上)(1/14)

腊月三十,除夕夜。发布页LtXsfB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城市的冬天向来带着一冷的湿气,能顺着裤管一直钻进心窝里——但今晚,这湿冷被死死地挡在了防盗门外。

零星的竹声时不时地闷响几声,今年禁燃令松动了一些,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浮着一童年记忆的火药味。

但在我家的厨房里,另一种更加霸道、更加蛮横的气味完全镇压了其他所有的窗外“来客”

“滋啦——”

小半个拳大小的纯正牛油,被惠蓉毫不心疼地扔进了滚烫的铁锅里。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翻滚,牛油迅速融化成金灿灿的体。

紧接着,通红的辣椒、郫县豆瓣酱、姜片、蒜瓣……像是一支敢死队,前赴后继地跳进了滚油里。

轰的一下,混合着辛辣和香气的红油底料,瞬间在厨房里炸开。

味道极其凶猛,十分上,连抽油烟机开到最大档位都来不及抽走。

“咳咳……老婆,这味道,你这是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

我站在流理台的另一边,被这麻辣味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里的菜刀却没停。

“少废话,火锅不辣叫什么火锅?”

惠蓉都没回,手里拿着个长柄汤勺,在锅里缓慢地搅动着。

她今天特地换了一身喜庆的红色法兰绒,料子很软,顺着她丰润的腰曲线服帖地垂下来。

厨房里热气腾腾,衣服的袖子被撸到了手肘处,露出两截白晃晃的小臂。

我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低继续对付案板上的羊卷。

难得的除夕,今天我的心非常好。

哪怕是被拉来当了一下午的免费劳动力也没有打半点折扣。

手里的那把主厨刀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半冻状态的羊块上翻飞。

“笃笃笃笃”,每一刀下去,羊都呈现出完美的薄片,带着漂亮的纹理,在案板上卷成一个个可的小卷儿。

拿起一片瞄了一眼,忍不住想臭的自我陶醉一下:这种利落的刀工,也是这大半年来练出来的。

毕竟要喂饱家里这几个如狼似虎的,我也慢慢开始十八般武艺样样通了。

切好的羊码进盘子里,我转看向惠蓉:她正在调麻酱蘸料。那是为了照顾等会儿要来的“外国友”特意准备的。

老婆一边哼着不知名的调子,一边往碗里加着葱花和豆腐

她不自觉用手背蹭了一下脸颊。

我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惠蓉狐疑地转过,手里还端着那个调料碗。

“别动。”

我放下菜刀,在围裙上随便擦了擦手。

她的鼻尖上赫然沾着一小滴褐色的芝麻酱。配合着她那张因为热气而红扑扑的脸蛋,透着一说不出的娇媚。

我伸出大拇指,在她鼻尖上轻轻抹了一下,然后顺势把那点芝麻酱送进了自己嘴里。

“嗯,有点咸了。”我砸吧砸吧嘴,评价道。

惠蓉的脸更红了,她娇嗔地瞪了我一眼,用手肘拐了我一下:“一边儿去,别在这儿捣。那几蒜给我剥了。”

“遵旨,大。”

我乖乖地退回料理台,拉过一个小马扎,开始对付那一塑料袋的大蒜。

这蒜还真不错,居然不是的。

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火锅底料“咕噜咕噜”的沸腾声,和我手里剥蒜皮的“窸窣”声。

我看着惠蓉忙碌的背影——看着她熟练地切葱花,看着她那随着动作微微摇曳的丰满部。

突然之间,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恍惚感击中了我。

半年。

仅仅半年前的那个夏天。

那时候的我在什么?

我每天像个准时打卡的机器,穿着格子衬衫,在公司里敲着那些永远也敲不完的代码。

回到家,面对的是一个温柔、得体、被称为“模范妻子”的惠蓉。

那时的我,如果有告诉我,半年后,我会亲手砸碎那个虚伪的完美外壳;我会发现我那纯洁的妻子,其实有着一段混到令发指的群史;我会接纳她的一切,甚至容忍、掌控她的欲望;我还会和她的两个闺蜜——一个清纯的软妹子,一个力的警官——在这个不到两百平的房子里,建立起一个荒诞却又坚固的“新家庭”……

如果半年前有这么告诉我,我一定会觉得他是个从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但现在,那个疯子是我。而且,我居然觉得这种疯狂极了。

“哎,老婆。”

我把剥好的蒜瓣扔进旁边的小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你知道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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