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位就是同我私定终生的郎君(2/3)

“兰芥,说说吧,聘礼要些什么东西,我好提前叫准备。”

没有招呼,刘痞也不怪罪,自己随手扯了张高脚凳坐下,腿翘得比狗尾高。

这疯狗之前不说,现在还趾高气昂地上家屋里来拉屎。

旁边的秋浒气不打一处来,抓起一把花生就朝那边恶心的畜生扔了过去。

“呸!从我家滚出去!就你还想娶我家青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猪狗不如的烂,踏进我家院子都嫌脏了地方!”

里刘痞作威作福惯了,从没被这样当面骂这么难听过,但此刻他不仅笑意未减,反而有种正中下怀的释然。

他佯装可惜地耸耸肩膀,“行啊!本来还想给五两银子当聘礼,既然你们这么不识好歹,那就直接走吧?”

就算是现在,五两银子也相当于普通家将近半年的收,还是在需要提前攒存筹备的况下。

这价钱,不知道能去多少次香花楼了,就算用来娶一个普通子也是够的。

要是他是失去清白的,有愿意出五两聘礼,定是要感动得要痛哭流涕了!

刘痞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一次觉得原来做好是这种感觉,确实是不赖,身心通畅愉悦啊。

他坐在凳子上,捏碎刚刚秋浒朝他扔的花生壳子,仁扔进嘴里,边嚼边好整以暇地等着兰芥的反应。

从始至终,这都一直在安安静静地剥着花生,未被簪起来的下层墨发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悠悠散落,将目光引向了未施黛的侧颜。

要不说就喜欢这种有骨气的呢,一寸一寸把脊梁骨敲碎了跪在自己面前,真是想想就皮发麻。

这时,门传来一阵骚动。刘痞听见自己手下的痛苦哀嚎声,察觉有异,立即起身往朝门跑去。

“什么不长眼,敢打到我刘老三的上!?”

打斗声如夏雷在巷子里轰响,但不过须臾又归于平静,只剩四下零落的呻吟。

待刘痞跑出门的时候,兰芥刚好把手里最后一颗花生剥好。

她抬,看着突发况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却下意识挡在自己身前的秋浒,心下温暖。

但她已经终究不是那个会因为怕挨手心,便总是躲在她身后的孩子了。

“青玉,你快从后门——”

话还没说完,只见突然一个模糊的黑影从不远处飞了过来,兰芥握住姑母的手,带着她往后急退两步。

那飞过来东西重重地砸在她们脚边,定睛一看,竟是刚才气势凛凛冲出去的刘痞。此刻鼻青脸肿地倒在地上,惨叫声凄厉如杀猪。

兰芥皱眉,又拉着姑母往旁边撤了好几步。

秋浒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任凭兰芥牵着,“那不是…怎么来我们……青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询问声也很是疑惑虚浮。

她眼见着那戴着乌木面具的男把地上那刘痞拎起来,将近两百多斤的在他手里跟只似的轻易,而且最后将扔出门外的动作也格外熟稔。

关上门,转过身来。

秋浒和他对上眼,猛地不受控打了个冷颤。

全黑木质的面具色泽森冷,两颗漆黑的眼珠在挖出的两个空里转动,僵硬诡谲,光之下像是和死对视般森冷渗

这样罗刹般煞气腾腾的抬腿朝她们慢慢走过来,秋浒后背发冷,想拉着兰芥跑,腿却软得无法动弹一步。

却听兰芥在这时出声。

“你来迟了。”

魏浮光在距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抬手将面具摘下,嗯了声,算作承认。

“魏浮光。”

兰芥这次说话的语气压沉了些。

被她这么连名带姓地叫,魏浮光脊背连着颈后都莫名发僵,挂面具的手也停滞了片刻。他撇了一眼兰芥的神,开道歉。

“抱歉,路上耽搁了。”

在犹豫要不要再解释什么,又听兰芥继续道:“你赔我花生。”

“……”

魏浮光随着她的视线看向面前的满地狼藉。

他也是在把自己踹飞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是往兰芥的方向飞过去的,直接把院内摆着的木凳竹篮都砸了个稀烂,剥好的花生四处残落,好不可怜。

魏浮光:“……好。”

兰芥满意地点点,这才同身旁的介绍道:“姑母,这位郎君就是我同你说的那位。”

“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和你在半年前就私定终身,现在终于要来娶你的

秋浒惊魂未定,话说一半便偃旗息鼓,看起来真的恨不得眼一闭就晕过去。

“对,就是他,姓魏名浮光,家住西街近郊。”兰芥点点,又看向如木杵在原地的,问他:“刘痞说给我五两银子置办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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