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农夫与蛇(脏话版)(2/3)

兰芥只好自己从衣柜里找了合适的衣服先换上,再回隔壁房拿了药箱和水壶,取了两颗药丸放桌上现成的茶杯里,用剩下的半温的水化了一点点让魏浮萱咽下。

又寻到厨房,四处翻箱倒柜地看,找到米粮碗筷,燃了火,两个灶台同时烧水煮粥,又趁着把发烘了。

给两个病倒在床的擦了身体额盖了湿帕,又喂了碗米汤之后,天色已经蒙蒙转亮,兰芥实在筋疲力尽,直接和衣靠着桌子睡了。

鸣时兰芥便背着药箱回了芥堂,大黄听见她脚步声便在门等着了,主进门后就欢快地摇着尾跟在身旁。

换衣洗漱后,王婶这个时候也到了芥堂。

敲开兰芥的门,神奕奕红光满面地笑道:“青玉大夫,我们家昨天蒸了包子,你平吃,我就给你带了几个。素的荤的都有,素的是青菜馅儿的,荤的是白菜猪馅儿的,给你饭桌上了。”

兰芥知道王婶如此高兴是因为昨天带着儿媳来找她把脉,摸出喜脉已一月有余,包子也是庆喜事才包的,便笑道:“多谢你,我等会儿就吃。”

又将今要熬的药单子递给她:“有些是要派送到家里去的,我做了记号,你还是熬好了叫跑腿送过去,不清楚就来问我。”

“我明白的。”王婶接过,她同兰芥共事已有好几年,对这个同自家儿子差不多大的孩子还是有些了解,见她早上手边就放了茶,神色瞧着也比平多了几分倦色,便担忧问:“可是昨晚又没好好休息?”

王婶从芥堂离开的时候兰芥房里的灯总是亮着的,无论多早来见她房里的灯常常也是亮着的,真不知道这是睡了还是没睡。

这样想着便又难忍地絮叨起来:“都说医者不自医,青玉大夫您治了那么多,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可怎么是好,按理我不该说,您虽然还年轻可还是要注意些才好……”

“好的,好的呀,是我错了。”兰芥知她是担心,也不多狡辩,态度诚恳地认了错,又想起什么:“王婶你近烧饭做菜多做一些,要清淡易食的。”

王婶爽快地答应下来:“好,那我先进去了。”

趁午休时,兰芥便用食盒装了清粥小菜去看魏浮萱。

魏浮萱刚醒不久,烧已经退了,浑身仍旧疼得厉害,喉间咳似火烧还泛着苦,正准备挣扎着起来去倒水,就见门从外被推开,兰芥走了进来。

“青玉姐…咳咳……”

“先别起来,靠着床缓缓吧。”兰芥倒了水递到她手边,替她摸了额又把了脉,说道:“我带了菜粥和开胃的酸菜丁,吃点吧?”

正回身要去取,魏浮萱抓住她的手,苍白的脸发出的声音虚弱:“我阿兄他……”

“还昏着,命没什么大碍,只需要这几天注意看着就好。”说完,只见孩子眼眶登时就红了起来,额抵住她的腰腹无声哭起来。

兰芥轻拍她的背,安慰道:“没事了,先吃饭吧。”

接下来一连几天,兰芥都是午时和傍晚拎着食盒过来这边,鸣时又走。

她从魏浮萱那里知道了男的名字,同姓魏同浮字辈,单字一个光。

这晚,因着魏浮光又有些发热,为方便照看兰芥便打了地铺歇在他房里。

半夜听到了传来咳嗽声,应该是要醒了,兰芥忙起身点了桌上的烛灯到床边查看,刚伸手想要去探,只见一直昏睡着的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极大,直接将她仰面摔到床上。

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呼,平躺着的猛地起翻身,兰芥回过神只觉喉间剧痛,正被魏浮光压在身下,双腿动弹不得,脖子被他用手死死地掐住。

俯视她,动作如捏看尸体。

自身的眼神也无半分气,瞳孔泛浊,生冷无光,五指不断施力收紧——兰芥呼吸生生被掐断,不过须臾便憋得面红紫胀,肺部抽疼,手脚同时挣扎也撼动不了身上半分。

你祖宗八十代!简直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还是条有毒的蟒蛇!

兰芥在心里怒吼,死死盯着身上的,双眼充血布满红丝,额过于用力青筋鼓起。

脑袋开始阵阵发晕,就在兰芥以为自己真的要命丧今晚之际,却见男突然跌了下,估计是刚刚动作太大牵扯了伤,虽及时撑住,手上的力气却也松了太多。

趁这空隙,兰芥用尽最后力气抽腿膝盖上顶,只听男闷痛一声,身形一僵,脱力栽下去。

空气撕开喉咙猛地灌进喉间肺腑,兰芥大张着剧烈咳嗽喘气,一时间涕泪恒流,好不狼狈。

这下伤肯定是又裂开了,自求多福吧……

兰芥咽下喉咙里的甜腥,压在身上的重量太重,她如今连呼吸都疼,浑身再没有一点力气,直接闭上眼半晕半睡了过去。

魏浮光对此段的记忆则直接从第二天睁开眼开始。

第一反应自己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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