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做母亲的贤惠父亲(2/3)

鹊巢,看起来怪是可怜。

可能因为是大喜的子,又快要过年,衣柜里大半都是秋浒特意为兰芥新制的,姑母好似有先知之能,挂在最显眼处的,都是取了便能穿的衣服都是做了好几层的厚衣。

她挑了件立领暗红衣穿上,琵琶广袖,下摆及胯宽松垂肤,又配了件做了褶印有暗竹纹路群青袄裙,一暖一冷,互压互衬,整身温软舒服,自在轻盈。

又随手拿布带随便绑了发,准备洗漱时兰芥便看见盆架子已经放着装了水的木盆,盆侧边搭着她平用来洗脸的小巾。

她还记得昨晚叫魏浮光帮忙递擦身体用的巾子时,他拿的也是这一条,便说拿错要他再去换。

伸手进盆探了探,水是温的。

去看魏浮光,只见正将被子迭了块,两侧的床帘都捞起系好了。

真真是,好贤惠的一个啊,兰芥不由得笑开。

时,时兰芥见镜中自己,原本已经准备随手用发带束在脑后的动作停住。

她对发型的要求是不碍事便万事大吉,转念一想,今穿了新衣,是不是稍微捯饬下更相得益彰。

反正今时不同往,如今她多得是时间。

于是兰芥便从格子里再次拿出旧安送她的那只赤金橙丝簪花,想着要该绾个什么发髻出来。

魏浮光知道兰芥是在梳状,便也不多催促,自己给自己找了事做。

以为差不多可以的时候却看见兰芥仍在折腾那一袭青丝,分明乌亮光泽的一把,在她手里如糟麻。

他立在门又看了会儿,瞧了眼外面的天色,实在忍不住,便上前将她手中的发救了下来。

“想梳什么?”

“你会什么?”

兰芥意外反问,听他这语气,随便说个什么他都能梳似的。

魏浮光抬眼瞥了她一眼,也没多做解释,拾过桌上的木梳将发从至尾地梳顺,之后又拿了兰芥手里的红发带和簪子,伸手探前反复撩了她鬓边的几缕到脑后。

又因脑后未长眼睛,之后在做什么兰芥便再也看不见了。只能感觉到皮被牵动,因为动作足够轻,没有丝毫疼意,更多的是一些很微妙的痒。

也无事可做,兰芥将目光落在魏浮光的脸上,他没什么表,只是垂眸,平静的认真,兰芥偶见他手指在视线中露出,有序间翻飞。

“什么时候学的?”她单手托腮笑问:“是为了给小萱梳吗?”

“嗯,把梳好看些,她会多些神。”

兰芥知是魏浮萱常患病在家修养,不出门不见自是不会太过在意妆容打扮。

可谁会不喜欢自己漂亮的模样呢,越在自己身上多花一分心思,就对自己多在意一分,就会想变得更好,心念起了,就有了心力去做。

思量间,魏浮光以停手往后退了两步,同兰芥便起身回看镜中自己。

以簪缠绕横的堆花简髻,绺发做瓣,红带如蕊,下面留有长缕,同红色的发带垂在一起,形状灵巧而简盈。

“怎么办呀夫君,我跟着你简直是在耽误你。”兰芥看罢,回看向魏浮光,面色歉疚,目光却几分黠光。

魏浮光耳里一炸,受不了兰芥说那样的话又那样看着自己,转身便走。

兰芥声音扬着“唉”了声,跟着他小跑了几步,几步便追上了。

她走在他身侧,背着手道:“我是实话实说。我昨不是发下药同你过好子的海誓了吗,可事到如今才想起来,我呢,手生的不巧,做饭只会最基本的熬粥煮面,红只够最简单缝补,描妆如同把活化成死鬼,你也看见我刚刚自己想要绾发挽髻,可因脑后没有长眼睛,连你都看不下去。”

既不能煮饭食侍奉味蕾,又不能梳妆打扮取悦身心,反而需要别端水梳伺候,这样的“娶”回家中根本不是做“妻子”的,是来当菩萨的。

兰芥盯着下魏浮光的脸,继续道:“我这除了会看病问诊,写字抄书外,其他什么都不会了。”

虽然兰芥话是如此说,但语气更像是在玩笑,内心并不认为自己这样有何不妥,毕竟这么多年她都是这样过来的。

但如今多少要仰仗身边之,两毕竟现在同住在一个屋檐之下,甚至是同床共枕,身边多少会增些麻烦,她也就真心示意的多了几分抱歉。

“抱歉啊,我没有你那样贤惠。”

明明前面的话勉强还算在自省,现在突然用歉疚的语气夸一句“没有你贤惠”,把夸得像是在骂,魏浮光实在没绷住脸,笑出了声。

兰芥见他笑了,也跟着笑道:“不过你放心,我自己是有手有脚的,不会多劳烦你。”

她之前只自己安身立命,如今形势变故不得不有要有所依靠,但世界之大,之其多,她行医这么多年,选择并非仅仅只有眼前之

如今她在他面前展现过最糟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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