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活色生香(2/3)

吻不像吻,反倒像进食。

身上的在某一刻僵住,兰芥只觉得手中的东西又胀大几分,顶端一阵湿热薄而出,她想低去看,被魏浮光掌住下,仰再次被吻住。

在喘息的间隙,两相抵,呼吸同频。

“我想看……”

魏浮光后颈僵直,瞳孔涣散,半晌才从失神状态中缓过神来,眼下便又是无限引遐想的一派美景。

兰芥眼角泛泪,眸中水光潋滟,一席长发凌地铺撒在枕间,本就系得松的衬衣在蹭动抚摸中早已垮了大半,纤瘦的肩膀微微瑟缩着,泛着弱,胸半遮半掩。

他登时低下去,俯首埋在兰芥颈间,声音闷哑,“没什么好看的。”

“你做大夫的,什么没见过。”

“我学的大多是男的通病疾症,在芥堂看的也是那些,私下倒是会去给子专看疑难杂症,还没有男子要我治疗。”说到此处,兰芥想了想,“倒是想用那里伤我。”

此话似乎意有所指。

魏浮光如坠冰窟,一时什么什么欲尽数消退,心下发紧,只暗骂自己禽兽不如。

刚要开同她道歉,兰芥却先蹭了蹭他汗湿的鬓边,安慰道:“没有说你的意思,同你一起,我是自愿的。”

又在耳边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哄得乖乖跪坐在原地,将命根子供她把玩欣赏。

“怎么了。”魏浮光见她神色难明,咽了咽嗓子,艰难开

“嗯……难看。”兰芥默默移开眼,如此评价。

“那就别看。”魏浮光一把扯下上衣将胯间又立起来的东西遮住,伸手直接把面前的按倒。

兰芥哼笑出声,“连脸看也看不得?”

“嗯。”

魏浮光嗯声答了,便又再次潜身俯壮的后背肌随着他的动作下压,晶亮的汗珠顺着有力的褶皱一路流下去。

兰芥仰面躺着,瞧不见他的动作,只觉得自己腿间突然有热风吹进来,一时惊到,双腿下意识夹紧,本意想避开,反而将压得往前凑,硬挺的鼻梁直直地撞了上去。

她登时腰间一酸,仰起发出半声变调的呻吟。

“做什么,”兰芥撑起手肘,待看清楚他要做什么时,小腹坠坠的痒,想要收回腿,“你不用做这个……”

魏浮光默不作声地盯着兰芥观察,见她捉着胸前衣襟,眼神怜惜发软,白皙的肤色已经染成桃红,浑身散发着腥甜热的气息。

看得牙齿发痒,想咬上去。

汁水四溢,齿生津。

“我愿意伺候你。”

说完,两手便捉住她的脚腕,放在他自己的肩,自己则垂眼埋了进去。

同兰芥为他纾解时是隔着两层一样,他并没有强迫她将身上的衣物褪去,就着已经湿润透清的布料张唇伸舌,从下至上,反复用力舔过。

从来不知道对体反应和了解会以这种方式回报给他。

绷直,颤栗,痉挛,挣扎。

兰芥的声音如歌似泣,手指探他的发间,时快时慢,时紧时轻。

他觉得被她这样抓着很像狗,又很享受她像摸狗一样抚摸他。

魏浮光随着她的反应贴紧珍珠似的凸起,一下一下重重吮吸,又用舌尖四方挑逗。

“魏……魏浮光……”

兰芥的声音如被雨打了的竹叶,尖尖滴着水的摇曳,“嗯……我……”

她腰越抬越高,魏浮光伸手托住,在轻轻蹬他的腿间起伏,身似流水。

他突然很感谢红镖,在之前为了独处离开十天里,他接了两个任务,在完成第一个任务后返回去花香楼找狐子君的时候,遇见了她从旧安的房里出来。

“听说你娶妻了?”依旧一袭红衣,马尾高束,面上带笑,却难看出几分真心,声音嘲弄,“真是铁树开花千年难遇啊。”

“不过好歹我与你相识多年,就赠你我最新力作,好好研读,到时候有你感激我的。”

红镖中的力作,是她同旧安一起创作的春宫图册。

据她所说,最初想要自创春宫图的起因是嫌弃市面上的图简直不把画中子当,不是叫欲火焚身,而是怒火难忍。

“呵呵,就凭你们男身下有那二两才知道追求舒服?我们也是,不是泄欲工具,也是要享受的。”

红镖这一向胆大妄为随心所欲,魏浮光管不了也并不想管她,但对年长于他的旧安向来是敬重的,便同她说,不必同红镖胡闹。

琴弄墨之,清风高雅,怎可拿来做这种孽俗恶事。

旧安却笑着摇,同他道:“最初她来找我画这种画也觉羞愧难当,但楼里的姐妹们看了却都说喜欢。后来转念一想,世上有专门给男开的花香楼供你们取乐,我们被囚禁于闺,只是从画里获得几分慰藉,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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